“月……小初!”
雪姨朝子初快步走去。
出了歌舞厅,便只有凌子初。
雪姨一把抓住子初的手,眼中隐隐泪花,“你这孩子,可算是回来了,连少没跟你一起回来?”
雪姨往
门口去瞧,没瞧见人影,忍不住埋怨,“唉,也是,这都要病——”
“雪姨,在这儿。”
子初把连珏从一旁拽过来,拉到雪姨跟前。
雪姨面色倏地窘迫:“……”
这么大个活人,怎么这么没存在感?
她刚才没说不该说的吧?
“雪姨,您好,我是连珏,小初的丈夫。”
连珏心中尴尬,面色坦然,十分有教养地介绍。
雪姨有些拘谨,“连少,小初,快来坐。”
气氛尴尬,子初胳膊肘怼了怼连珏,道:“你去歌厅待会儿,我和雪姨有话要说。”
“嗯。”
连珏乖巧答应。
连珏出去后,雪姨这才松了口气,“这连家大少不像是快病死的,外头怎么传得那么离谱?白搭我一闺女!”
“谣言吧。”
子初摇了摇头,真相对雪姨来说,并不重要,她只希望凌子初能平平安安。
“也对,这谣言如虎,人家好好一小伙子,被传成了病死鬼,唉……”
雪姨话音一转,“不过啊,便宜了咱小初,白捡一大少爷。”
子初:“……嗯。”
本来就是她的,她哪里白捡了。
她明明是来给他做冤大头的。
“对了,小初,你留下的那箱子……”
雪姨突然想起那箱金锭子,谨慎且低声询问。
“那是连珏送的,雪姨你收着吧。”
瞧瞧,她又给连珏作嫁衣了。
【……】
这不是在甩锅吗?
宿主能不能认清自己?
雪姨松了一口气,“想不到连少这么阔绰,以后啊,你可有
福气了。”
能离开这歌舞厅,过正常人的生活,都是姑娘们求之不得的了。
子初点头,心里盘算着,她给连珏的福气,他该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