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珏将子初扯进怀里,拒绝了医生的请求。
他没有济世情怀,对他来说,小姑娘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难保她的隐私不会泄露出去。
医生可惜,却没有多言,病人的意愿最重要,最后,医生叮嘱,“前些日子开的药方还是要喝的,那是专门针对痛经的。”
“送医生回去吧,中午了,医生肯定饿了。”
子初绷着小脸,冲保镖招手,面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是摆明了是要抓紧送医生离开。
医生倒是不介意,这小姑娘不喜欢吃苦药,难得身边有个男朋友照顾,不然那药保准进下水道。
医生出了客厅,连珏吩咐Luna,让厨房继续熬药。
“那些药没有用,不骗你。”
子初双手压在连珏肩上,与他平视。
“哦,看你喝药,我会有心理安慰。”
连珏打算以毒攻毒,“初初这么喜欢我,应该会喝药吧?”
子初:“……”
你们是不是背着本尊去语言学院进修了?
狗男人!
你就是仗着本尊宠你!
保镖一低声道,“下午换班吗?”
保镖二:“我就是被换班的,上次打架输了,我就过来了。”
保镖三:“我想调去看大门。”
保镖一和保
镖二:“别和我们抢。”
连珏回头看了一眼,这群下属,成天没大没小的,如果不是看在他们能力不错的份上,他一定废了他们。
“连珏,你再这样,会孤独终老的。”
“不会。”
连珏勾唇,眸色潋滟,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子初的脖颈,“初初,古代有句话,叫生同衾,死同裘。”
子初咽了口唾沫,纤细的脖子被连珏握住,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要不找个心理医生给你看看?”
这踏马心都黑了吧!
不是说集齐一定碎片,就会自然而然有好感吗?
为什么狗男人想弄死她?
“初初就是我的药。”
“……别这么恶心。”
又不是拍文艺片,正经点儿啊!做个正经人好伐?!
连珏暗自磨牙,特助给他找的什么破书!不是说女人听了会感动吗?
他家初初怎么回事?
子初暗戳戳要离开连珏的怀抱,刚挪动几厘米,被连珏按头压进怀里。
连珏的胸膛硬邦邦的,能听到他强劲的心跳,闻到熟悉的木香。
本尊的小翘鼻!
连珏你个狗男人!
因为连珏的限制,子初整整一周没有下地。
晚上去浴室,连珏都要死皮赖脸抱着。
“你哪儿我没见过?害羞什么。”
子初抿唇,冲着身旁浴室的墙就是一拳,瓷砖应声而裂,墙体被砸了一个窟窿。
“连珏,我对你耐心有限。”
【吵?吵架了?!】
“……本尊吵架你兴奋什么?”
【……就、就是好
奇。】
系统遁了下去,却偷偷摸摸瞧。
连珏并不恼,眸子轻飘飘瞥了一眼,淡声道:“需要喊医生吗?”
“……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