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羞窘的咬唇,小声嗫嚅:“取这样的名字,可千万别告诉孩子,否则怕是要恼。”
周景安才不管他恼不恼。
为了生下他,他娘子受了多大的罪,他不恼孩子就不错了。
他俯身下去吻她的唇,黏黏糊糊的问她:“翎儿说我取的名字好不好?”
姜翎嗔瞪他一眼,攀着他的脖颈,“。。。。。。好。”
“就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思,祖母他们怕是都猜不到。”
若是被他们知晓,可真是要没脸见人了。
周景安瞧她羞窘的模样,笑着轻吻脸颊,“本来就是如此,若不是我与你两情相悦,又岂会有他。”
手指轻抚她的眉眼,他低声呢喃:“他若不是我与翎儿的孩子,我也不会对他有半分喜爱。”
他喜爱他,全然是因着他是姜翎生下的。
无谓他以后长成什么模样,是美是丑,是高是矮,是无能是聪慧,只是因为他是姜翎的孩子,他便喜爱。
姜翎的心中生出丝丝缕缕的甜蜜,捧着他的脸亲上几口,如水的眼眸含笑,“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周家的新生儿起了名字,是这样大气又寓意深远的名字,在京城中又刮起一阵不小的风。
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就已经被整个京城的人知晓。
在床榻上躺了几天,知道无柳街还有人惦记着她,待家中不再络绎不绝的有客人登门,姜翎就让小甲去把人接过来。
何最担忧了几天的心在亲自给她把过脉后终于安定了下来。
“还是有些虚弱,多养养就好了。”
他难得没有与姜翎斗嘴,面色严肃的模样让姜翎都觉得陌生。
她贫嘴道:“何大夫能不能跟他们说一说,那些滋补的汤药我都要喝腻了。”
何最却皱眉,摇头,“不行,那林太医是个有本事的,我不擅长妇科病症,他开的方子着实珍贵,你就乖乖的听话养着身子。”
姜翎眉眼耷拉下来,“好吧。”
她望向门外,挽然是外男,不能直接进内室来,就隔着门和纱帘站在外面。
透过纱帘见她望过来,挽然上前一步,关切的看着她,“你身子如何?”
姜翎就笑着回:“我没事儿,养一养就又生龙活虎了,不用担心。”
他描摹着她模糊的轮廓,听她的声音如以往一般清亮,不见虚弱之声,稍稍放下心。
“你们可看过孩子了?”
姜翎忍不住炫耀起自己的儿子,“长得可爱极了,你们快让紫珍领着去看看。”
何最失笑,与挽然一同去了东厢房,小周羡正醒着,攥着小拳头张牙舞爪的。
两人瞧着如白玉一般的小娃娃,眼里冒出喜爱。
还轻声讨论了一会儿这孩子哪里像姜翎。
看完孩子后又同姜翎说了几句话,两人开口告辞,他们身份低微,又是外男,不便久留。
姜翎挽留不成,只好让小甲送他们回去,说等她出了月子就抱着孩子去小院儿看他们。
月子里姜翎过得无聊。
不让出门,还轻易不让下床,每日汤汤水水不断,姜翎感觉自己要闷坏了。
还好小周羡乖巧可爱,周景安让人放了一张婴儿木质摇床在内室,把孩子抱过来,姜翎可以稀罕好久。
可没几天,周景安就愈看这摇床不顺眼了。
原因无他,是他觉得姜翎因为这个新来的小家伙而疏远了他。
他委屈巴巴的诉苦,说姜翎有了儿子就不顾他,偏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