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太糟心了。
她是真的人,对方也是真的狗。
哈萨犬大惊,软萌伪音突变粗噶:“不要啊!我不能再被封号了!”
舒长风:“…………”
完蛋,至少半年她都不会再对陌生毛绒绒下手了。
阴影太重。
……
“人性的扭曲!”
“道德的沦丧!”
“可恶!可恶!”
舒心、舒展和舒媛站成一排,义愤填膺地谴责那只哈萨犬,并贴心变出拟态,对舒长风献上爱的蹭蹭,身体力行告诉她可以撸家里的幼崽。
除了大黑。
舒长风:“……”
望着舒心斑驳粗糙的冰凉鳞片,舒展那一身钢针似的渐变短毛,以及舒媛日益坚硬的鳞甲,舒长风热泪盈眶地挨个摸了摸,再三保证不会重蹈覆辙后,终于将幼崽们打发回卧室。
唉,人果然是世界上最贪心的动物,当初盼着蛋崽破壳的时候天天祈愿,哪怕孵出个黑不溜秋小怪物也能接受。
现在崽崽们一天天长大,个个健康聪明,她又开始觊觎毛绒绒。
真是太不应该了!
舒长风躺在床上自我反省一番,觉得不能怪商白和幼崽。
毕竟她刚苏醒那会儿,暗狐拍卖场有摩尔遗留的钉子爆出了她的“神秘孵蛋崽大师”
身份,说得有真有假天花乱坠,顿时将她送上星网热搜,连带之前那些关于身份的离奇猜测也被翻出来。即使舒长风竭力
低调,仍没逃过被包围的下场。
没办法,她的过往经历太简单,因为开直播和参加星盟联赛的缘故,几分钟就被神通广大的网友扒出喜好,开始对症下药。
那段时间只要一出门,甭管在一综大还是其他地方,随处可见新人类毛绒绒的拟态,或机灵可爱,或懵懂天真,或热情似火,简直是毛绒控的终极理想。
起初舒长风不明所以地撸过几只,很快就被越来越庞大的毛绒队伍蹲点,更有甚者揣着蛋崽奔过来,吓得舒长风不得不忍住强烈的撸毛渴望,像躲狗仔的明星似的躲避毛绒绒。
收效不大,还有胆肥的上门挑衅,扬言“比墨狼更加顺滑有手感”
,把舒长风雷得外焦里嫩。
她只是想撸个毛绒绒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太冤了!
舒长风自觉无辜,家里一大三小却不这么想。
特别是舒心,小家伙委委屈屈地蜷着尾巴,自怜自伤:“阿心每天吃饭睡觉,努力长大,可是阿心没有毛嘤嘤嘤~”
舒展舒媛有样学样,一个海豹式捧心,一个原龙式展翼,眼巴巴地发射谴责光波。
舒长风登时心口中箭,立马抱起幼崽们又抚摸又夸赞,彩虹屁吹了好几箩筐,才堪堪在幼崽这里翻篇。
至于商白,他当天就在机甲训练场下了几十封邀战帖,随后一边不停地应战邀战,一边悄悄地打击疏散,硬是费力气刹住了这股绒里绒气的风头。
并在打赢艾斯星
际青年机甲联赛的时候,要求舒长风保证以后只撸他一个。
那会儿舒长风的头发还有些浅金色没褪去,许是受金骢露影响,亦或是现场气氛惑人,她只觉面红心跳,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还被商白变出拟态背着跑了一圈!
其情其景,约等于对全星际宣示主权了。
万万没想到,能有哈萨犬这样的奇葩冒出来。
更想不到的是,她偶然开一次小差,就能被商白逮住……
“唉。”
舒长风默默叹了口气,盘算着明天怎么在弥补商白的同时挽回形象,想着想着慢慢睡着了。
梦里到处软乎乎的,像掉进了毛绒绒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