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明白舒长风的想法,商白金眸中笑意微露。转头看了眼老老实实趴窝的舒心和舒展,甩甩尾巴从鸟族蛋崽头上跳下来,飞快跑到舒长风身边,然后叼起绳子另一端,嗖嗖窜到了星桂树顶。
左右看看,商白选了根稍显细弱的树枝,叼着绳子一跃而下。
“干得好!”
舒长风既惊喜又得意,摸摸大黑的小脑袋,接过绳子用力拉扯,很快将短寸男倒吊在星桂树上。
似乎是被打得太狠,这么大动静短寸男也没醒,闭着眼在半空荡来荡去。
一个彻底解决一个半残失血,舒长风悄悄松了口气,发现胳膊腿疼得厉害,隐隐还在发颤
。
是用力过猛的后遗症。
值得庆幸的是心脏非常争气,除了跳得飞快,没有任何不适。
莫非从此要摆脱“王语嫣野风武馆分嫣”
的名号了?
杂念一起,舒长风立即咬住舌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虽然从小习武,心性坚韧,但没有直面匪徒坏人的经验,今天奔逃被阻,又拼死搏斗,说完全不怕是假的。
可是她有小崽们需要保护,无论如何都不能后退。
唯有一往无前,向死而生!
“不!你不要过来啊!”
肩膀处还插着木剑的怀特瑟瑟发抖,看舒长风吊完布鲁克向他走来,抖得更厉害了,“不是我,我是被逼的!都是布鲁克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是吗?”
舒长风停住脚步,面无表情地望着怀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实话实说,我可以不杀你。”
窒息濒死的感觉犹在,怀特并不怀疑舒长风的话。
他挣扎着往后缩了缩,满头红发耷拉下来,再不见一丝张狂黏腻:“我说,我都说!真的是布鲁克逼我的,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你到了航空站,拽着我就、就过来了。偷袭蛋崽的人就是他!”
“他在航空站工作,是伍德家族的人,还是苏雅的堂兄!我就是个小喽啰!我真的没想害你!”
怀特越说越镇定,呼啦啦将脏水全泼到昏迷不醒的同伙头上,连对方收了多少星币都说得似模似样。
舒长风皱起眉头:“你们派人监视我
?就为了逼我退学,好让苏雅进一综大?”
“不不不,我没有!”
怀特疯狂摆手,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我真的不知道!”
舒长风作势拔剑:“你再想想?”
怀特:“……我,我、我想起来了!是苏雅,就是她!她安排了人盯着你,那个人说什么将功赎罪,想抓了你和蛋崽!”
“知道了。”
舒长风又取出一卷合金绳,飞快打了个活猪结,套住怀特双脚,“我说到做到,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如法炮制,很快将怀特大头朝下吊在星桂树上,和布鲁克肩并肩晃荡。
至于对方说的那些话,舒长风一个字都不信,也不想费力思考。
她只是绑了布鲁克之后想起光脑能录音,便打开按键录点儿证据,以期将来有机会反击。
现在么,自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随手薅了把大叶子将怀特嘴巴堵住,舒长风挨个亲了亲表现出色的幼崽们,重新推起小车,大步朝航空站跑去。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商白伸爪在在胸口毛毛处挠了挠,隐约有金属光芒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