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建勋部队也忙,得抓紧时间。”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心,张母暂且不说,他这个老丈人倒是对这个女婿很是喜爱。“看建勋的时间,我们张家这边都可以。”
“呜呜,乡亲们,你们评评理,这不是在作贱我我这个寡妇吗?”
“天杀的,这是存心想让我死啊,小小年纪,心肠就这么狠毒。”
“呜呜”
“小狐狸精,你出来。”
“今天我就要向张家要个说法。”
“??????”
张家这边,正讨论孩子的婚事讨论得热火朝天,外面却
有歪风刮来。
“外面在吵什么?”
张父听着越来越大的声音,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声音,让他想到了前段时间,高母来家里闹的事情,想到这个,心情就不好了,对张母说,“你去看看。”
“我陪你去。”
看着张母起身,钟母也站起来,和她一起出去。
没想到,她们两出去以后,这声音就越大了,在堂屋里坐着的张父一下就变了脸色,她居然还敢来。
那哭哭啼啼,不停哭喊的声音,不就是高母的声音吗?
“这是?”
钟父觉得张父这个亲家也不错,看见张父变了脸色,就觉得情况不对。
“如果我没有听错,外面的那个人就是高家那个寡妇。”
张父也是被高母气狠了,连嫂子都不喊了。
看着钟家两父子看着自己,张父叹了一口气,简单地把他们家和高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个女人着实可恶。”
钟父拍着桌子。钟建勋没说什么,脸上是和钟父一样的愤慨。
张父看着钟家父子的反应,松了一口气,“也是怪我不中用,要不是我不小心,也不会背人骑到头上。”
“张哥,这事根本就不怪你,幸好凌诺和他家的亲事取消了。”
同时男人,能体会张父话中的无奈,“再说,你一个大男人,和她一个寡妇计较,这算什么事。”
“哎。”
就是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不能和个寡妇计较,而张母又是个软和性子,护不住凌诺,他才觉得对不
起这个家啊。要是他好好的没事,高母哪里会来退亲,诺丫头也不会被村里人笑话。
“那个贱丫头都要把我家高阳骗走了,我还不能来你们家闹吗?”
高母这话一出,周围的村人都轰动了,这意思张家的女儿要和高家的儿子私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