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潮镜指了指还在挣扎的诅咒师,顺手解开了绑在男人嘴上的绑嘴布,一阵混乱的日本脏话涌了出来,闻潮镜翠色的眸子暗了暗,随即抄起桌上空了的玻璃瓶塞到了诅咒师嘴中。
瓶嘴进了男人嘴里,瓶底被闻潮镜顺手敲碎丢到一边。
五夏二人不明所以,按照闻潮镜的指示从旁边的水龙头上接了个水管顺着碎掉的瓶子塞到诅咒师嘴中。水龙头被打开,大股大股的水被灌到男人口中,不一会儿就给这个挣扎不止的诅咒师灌撑了。
“五条君,你和夏油君坐他身上吧。”
姬少女已经把刚才解下来的绑嘴布打湿了,湿淋淋的麻布被绑到男人口鼻之处,堵的男人有些呼吸不畅。
看着闻潮镜又拿起了还在流着水的水管,夏油杰吞了吞口水,一股凉气从脚吹到头,五条悟已经一屁股坐在了男人肚子上,刚喝饱的胃受到五条悟体重的压迫后涨得十分难受。
水管的水流被放大,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再次从男人口鼻处灌下。
腹部连带着胃部胀痛,鼻腔耳道进水,呼吸被彻底中断。
五条悟明白闻潮镜的用意,不断的坐在男人的肚子上压来压去。
诅咒师的大脑完全宕机,一股来自本能的对于溺水的恐惧让男人不断挣扎,闻潮镜冷眼看着诅咒师扭曲的面部,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冷笑。
“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吧……”
是了,她用了上一世在宫中常用的灌鼻之刑。
这样的刑罚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传下来的,在她上一世的时候,这个酷刑被刑部广泛运用,上至深宫之中,下到世家大族都有专人会用在不服管教的奴仆身上。
死又死不了,活着干受罪。
这才是灌鼻之刑的精髓。
男人的挣扎减弱几分,闻潮镜把水管丢到一边取下了挡住口鼻的麻布。
“脑子里的东西整理一下,说不清楚的话我们就继续第二轮的游戏吧。”
少女蹲下看着神志不清的诅咒师,娇俏的语气说出的话像是索命鬼的喃喃细语。
“我说,咳咳……我都说……是盘星教……”
躺在地下气若游丝的诅咒师把能想到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心中不敢有其他想法,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情报来的如此突然,让夏油杰浑身毛的刑罚彻底结束,少年细长的凤眸中震惊居多,连带着五条悟都对闻潮镜的手法点头称奇。
“镜,我和悟以后绝对不会把你的冰可乐掺水给你喝了,请原谅我们之前不懂事的一些举动。”
白少年被迫让自己的挚友摁着鞠躬,同期态度的18o°大转变让闻潮镜有些哭笑不得,知道夏油杰是在开玩笑,闻潮镜眨了眨眼起身坐回躺椅上,大大的遮阳镜戴回少女脸上,闻潮镜晃了晃空掉的冰西瓜汁瓶子朝着两位同期示意。
“好的,马上买回来!”
夏油杰拉着五条悟就逃离这片沙滩,顺手还拎走了被折腾到奄奄一息的诅咒师。
人证还得上交回总监部,别真让闻潮镜折腾死了。
目前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等到五夏两人买饮料回来,闻潮镜和天内理子都收拾出一张桌子点了几份小烧烤。
“来的正好,两个小时后我安排的人就会来接走理子和黑井,忙了一天了大家吃点东西吧!”
闻潮镜率先入座,不客气的举起了筷子。
“喂喂,太狡猾了吧闻潮,不许动那个布丁!!!”
五条悟从夏油杰的背后闪出,刚才出去一趟顺便换了件衣服,花里胡哨的衬衫穿在他身上显得居然有几分莫名其妙的服帖。
白少年左右开弓拎着两瓶冰饮料迅入座,抄起叉子就朝着布丁扎去。
“啊?你这家伙这么失礼吗,怎么可以和大功臣抢东西吃!”
天内理子的好感度早已被闻潮镜拉满,少女看着和闻潮镜针锋相对的五条悟心生不满,随后也加入了战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