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虞南栀朝夕相处的人是霍祁年。
霍祁年那个人。。。。。。有病!
免不了会被虞南栀的异常给影响了。
而且,虞南栀这段时间也总是说,霍祁年的病好像比在港城的时候严重了。
易白原先还有些纳闷。
有虞南栀在,霍祁年的病情就算不会好转,也应该是稳定的,而不是恶化!
现在看来,他似乎是找到了答案了。
“那个。。。。。。这段时间你要不要。。。。。。”
易白摊了摊手,说得有些艰难。
“你先顶替一下霍祁年?让我多观察观察。”
郁赦一出来,他就发现了虞南栀的异常。
那很明显,虞南栀不受控的时候,应该挺多的。
霍祁年关心则乱,只会把虞南栀的异常,当成是他自己的问题。
郁赦倒是不会,相对的比较冷静客观。
郁赦皱皱眉,“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就像他现在这样,想睡觉,想灌醉自己把霍祁年给换出来,不照样是睡不着,灌不醉么。
“就这样吧,顺其自然。”
易白只觉得头疼。
他来巴黎这才几天?
三天都没有!
就麻烦事情一大堆。
还有姜江那里,他还得盯着。。。。。。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在霍祁年苏醒之前,你代替他,顺便。。。。。。帮我多观察观察虞南栀。”
易白很快从就客房里出来了。
虞南栀仰头望着他下楼。
“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