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幅画被踢成了那个样子,修复起来,是有一定难度的,也就意味着需要一些时间。
幸运的话,半年就可以,长的话,一年半载也未必能修复好。
易白坐下的时候,她刚给人发消息过去。
因为时差的关系,对方估计得明天中午才能回复自己了。
虞南栀把手机放在了一旁,还没说话,抬头就看到郁赦一把把易白从单人沙发上拉了起来。
“你先跟我上楼,把霍祁年换出来。”
“不是。。。。。。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易白猝不及防的被他拉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膝盖冷不丁的撞到了茶几。
哐当一声,郁赦先前放在茶几上的那半瓶酒倒了下来,洒在了地毯上。
虞南栀,“。。。。。。”
她蹙眉,抬头瞪向郁赦。
“你不会指望我来收拾吧?”
且不说她从来就没有干过这个活。
这本来就是郁赦弄脏了地毯的。
郁赦身形一顿,"你去隔壁借个佣人来收拾。"
话音落下,就头也不回的拽着易白上楼梯。
他长腿迈得很大,走得也很快,以至于易白险些跟不上他,在楼梯上好几个都踩了空。
“你走慢点行不行?我真是服了,好不容易出来,又没人催你回去。”
虞南栀都没说什么。
这个郁赦有什么好着急的?
虞南栀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上楼梯的那两个人。
直到客房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虞南栀才不爽的小声吐槽了一句,“什么人啊!”
她转头看了一眼茶几和被酒浸泡了的地毯,眉头蹙起得很紧。
地毯是她新买的。
不过要清洗地毯挺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