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栀,你清楚你在干什么吗?”
他面无表情的死死盯着眼前看着人畜无害的女人。
刚才她刻意把自己和霍祁年区分开来,看着好像是站在了他这一边,在为他考虑。
但实际上,他是在影响他的人格融合进霍祁年的意识里。
她在妨碍治疗。
郁赦为虞南栀想过理由的。
就比如。。。。。。她就是想激怒自己,逼迫自己伤害她,这样就能把霍祁年喊出来。
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也应该是在她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才会激怒自己,而不是现在。
她应该不只是想问自己关于他和姜江的事情。
虞南栀蓦地大脑一片空白,呆愣的望着郁赦。
"我。。。。。。我怎么了?"
郁赦眯起几分黑眸,复杂晦暗的打量着虞南栀。
“你刚才说了什么,记得吗?”
虞南栀茫然的摇摇头,“我说什么了?”
她不记得了?
虞南栀神色困惑,“我们聊姜江,也能激怒你?”
他被激怒的底线也太低了吧?
跟个白磷一样容易自燃。
“。。。。。。你上一句,说的是什么?”
男人湛湛黑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上一句?我说我不介意姜江的存在啊。”
霍祁年因为她不介意所以犯病生气,她能理解。
但是郁赦。。。。。。
就算是他的情绪是被霍祁年左右的,但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虞南栀眉头紧蹙的看着僵停在自己脖子前的那只宽厚修长的手。
这是。。。。。。要掐她吗?
虞南栀默默地身子往后仰了一些,拉开了自己的脖子和郁赦的那只手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