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金丝雀只需要在他给的安全牢笼里吃喝玩乐就可以了,牢笼之外的那些风险,霍祁年自己扛着。
但其实不是,霍祁年只是换了个更隐蔽的教导虞南栀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方法而已。
他把虞南栀时刻带在身边,让她潜默移化的学自己的那一套。
久而久之,再傻的人,看得多了,也都该学会了点皮毛的。
虞南栀伸手在郁赦的眼前晃了晃。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郁赦挑了一下眉,“见过。”
他说的是见过,并不是认识。
虞南栀眨了眨眼睛。
果然,郁赦出现的比他们所有人都以为的要早很多。
霍祁年发病的太早,因为那个时候年纪小,他父母都没有注意到。。。。。。
“接触过吗?”
郁赦微微颔首。
“因为她妈妈,我妈的脸。。。。。。”
郁赦语调一顿,改了话,"霍祁年妈妈的脸被毁容了,姜江那个时候也吓坏了,找霍祁年求安慰,把我当成了霍祁年。"
郁赦和霍祁年一样,都不喜欢姜江和她妈妈,所以说起来的时候,那股咬牙切齿的恨意非常的明显。
不过虞南栀其实能理解姜江。
那个时候姜江才多大?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看到满脸都是血的女人,当然会害怕啊。
“我没对她客气。”
郁赦顿了顿,倏地又道,“我对所有人的态度,其实都是霍祁年的态度,霍祁年跟她。。。。。。算个屁的青梅竹马。”
虞南栀脑袋歪了歪,看了看郁赦。
想了一会,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这么说。
噗嗤一声,她就笑了出来。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吃姜江的醋吧?”
怎么可能?
霍祁年对姜江厌恶的情绪丝毫没有掩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