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栀都没有出去看他一眼。
她吃过了午饭就睡午觉,一觉睡到两三点,醒来后就看电视,电视看腻了,就抱着平板绘画,之后下楼吃了晚餐,坐在客厅里和沈安暖聊了一会天。
易白一直都在观察着她。
她看起来情绪很稳定,甚至都没有开口问过一次虞北穆的事情,就像是忘记了一样。
到晚上九点的时候,她就回房洗漱睡觉。
她睡得比较早。
不过易白睡得稍晚一点,郁赦更是到了夜里不用睡觉一样,精神要比白日里更好。
他坐在客厅里,拿着笔记本敲着键盘。
在晚上查找晏慎的下落,几乎是郁赦每晚的工作。
一个人,不可能会在这个世界上凭空消失了。
除非是死了。
但是陆家那个神秘幕后推手的存在,以及在狱中指使林念舒分派任务给童雨,这些事情都代表着晏慎还活着。
他只是阴暗的待在黑暗里,几乎不露面。
一个人只要还活着,就一定有蛛丝马迹。
易白则坐在一旁研究着虞北穆的病情。
郁赦瞥了他一眼,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冲着他道,“我今天在车里说的建议不是开玩笑的,你考虑考虑。”
“。。。。。。”
易白愣了好一会,才想起他说的建议是什么。
。。。。。。找他爷爷治疗虞北穆。
那他这个院长的脸还往哪里搁?
其实也不是面子的事情,主要是他真的不想挨骂。
易白最是怕他爷爷。
“总不能一有疑难杂症,就摇我爷爷吧?”
“。。。。。。”
郁赦冷笑,“那之前催眠我的时候,怎么想到找你爷爷了?”
“这你去问霍祁年,这都是他的主意。”
“现在是我的主意了,你又不接受?看来我回港城后,去见见你爷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