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栀压根就没有兴趣,她只是懒得搭理郁赦罢了。
“还有啤酒?你喝啤酒,是怕自己醉吗?”
虞南栀的视线终于上扬移,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你去酒库里拿红的和白的过来啊。”
“行。”
郁赦迈出长腿,离开了书房。
虞南栀看着书房半开的那扇门,红唇微微仰起。
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
她有的是办法套话。
大概过了十分钟,郁赦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五瓶酒。
两瓶葡萄酒,度数挺低的。
另外三瓶是人马。
他还真是不贵的不拿。
“没有白的吗?”
虞南栀嘲讽地看着他,“郁赦,你不会是不行吧?”
郁赦瞥了她一眼,把五瓶酒放在了茶几上,随后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瓶白的。
家里其实没有几瓶白酒。
虞南栀记得那几瓶度数都特别的纯。
就算是郁赦能喝酒,这么小小的一瓶,也能把他给喝倒了。
郁赦倒了一小杯的白酒,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不尝尝?”
“不客气,我酒精过敏,还不想住院。”
虞南栀说话间,已经把葡萄酒的塞子给拔开了。
她直接就对着酒瓶喝。
看着好像一一下子喝了挺多的,实际上只有一小口。
郁赦意味深长的睨着她,抬手把那一小杯的白酒给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