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州得意的靠在椅背上。
他当时看的比谁都清楚。
霍祁年对虞南栀很冷漠。
也不过是碍于想要在虞家拿点好处,才勉强演戏假装对虞南栀好罢了。
细节,是骗不了人的。
“说真的,你真的想知道虞北穆的消息?以你的本事,要是真的想查,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一点线索呢,至少,人是死是活,你总能查得出来,是吧?”
“反正虞氏在不在你的手里,不都被你控制着吗?霍祁年,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
他突然靠近桌子,“有个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见过你,掐虞南栀脖子。”
男人眉眼一沉,倏地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季南州,眸底蓄着没有温度的冷意,晦暗阴沉到了极点。
“是吗?”
他的语气淡到几乎没有。
“我怎么不记得我做过这种事。”
季南州原本也只是想试探他一下。
因为那个人信誓旦旦的说过。
虽然他也不怎么相信。
可他就是想赌一把。
输了没什么,但要是赌赢了,他可就捏着霍祁年的把柄,要他做什么,那不都还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只是看他这种反应,只有被冒犯的不爽。
看来,那个人很显然只是想利用他来是试探一下霍祁年罢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收来的这种两垃圾料!
他不觉得霍祁年会喜欢虞南栀,但是,以他对霍祁年的了解,可能是他母亲对他意义很不一样,所以他对女性一向都算得上是很宽容。
只要看他是怎么对他那个后妈的就知道了。
从头到尾,他只由着那个害死他妈妈的后妈自生自灭,他从来都没有出手过。
他对自己的仇人都这样,更何况是对他算得上是有恩情的虞南栀。
季南州挑起眉梢,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