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年阴沉着脸,拿出了体温计。
“刚才不是测过了吗?”
“那是耳温枪,不准的。还得是这个。”
易白说着就想拿回体温计重新给他测,却见霍祁年抬手一扬,避开了他的手。
“是你了解南栀,还是我了解她?”
易白,“啊?”
“她不怕老师。”
霍祁年相当认真地在讨论这个话题。
易白原本也就是跟他斗斗嘴,可现在也较真了起来。
“不可能,除了你这种天赋异禀的人,是老师的心腹,其他学生都是怕老师的。”
“南栀是心腹大患。”
她是上学的时候都敢闹到校长室的人,她怕过谁了?
“。。。。。。”
易白被他打败了。
合着就是他这种学习比上不足不下有余的普通学生最难受呗。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现在你能量体温了吗?”
霍祁年瞥了他一眼,重新按了下电子体温器后,才塞进了嘴巴里。
郁老爷子倒是听着他们的话,津津有味。
他错过了霍祁年太多的事情了。
他知道他这个外孙很聪明,但是想不到聪明到了什么地步。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地压低了声音,问着身边的朱看护。
“他测过智商没有啊?”
朱看护看了一眼霍祁年,回想了一下。
“好像没测过,以前测智商挺贵的,他爸倒不是抠搜,就是心思没在他的身上而已。”
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声音虽然低,但还是被易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