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赦不知道,易白是院长,就算是休假了,那也得住在医院里疗伤。
休假是没有的,无偿加班,倒是有可能。
易白干笑了几声,往后退了几步。
“呐呐呐,有事好好说,不要动不动扬拳头嘛,这样多不好?”
易白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拳头放下,又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郁赦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他。
他又不是虞南栀。
“那你先解释解释,你刚才为什么要笑我。”
他说的非常准确,是笑话他。
一点都不容许易白打哈哈混过去。
“我。。。。。。”
易白对上郁赦眯起的那双湛湛黑眸,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我不是笑话你,是觉得难得在你。。。。。。不对,在这副身体上,这张脸上,看到这么丰富的活人感,我作为医生,为病人感到高兴才笑的。”
易白越说越觉得自己编的这个理由靠谱的很。
他两手一摊。
“我还不能高兴的笑了吗?这你也要管?”
郁赦眯了眯眼睛。
“你别想糊弄我,开心的笑,和嘲讽,我分得清楚。”
“。。。。。。”
易白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眼睛一横,看向虞南栀求救。
虞南栀也不是想管易白,但是她看到郁赦后背上的伤口崩裂了在流血,鲜血一路往下,在他的后背上流下了一道蜿蜒的崎岖的水流,还是刺眼的红色。
她不能不管。
“易白,别理他,他就是不想止血,身体越痛,你就越痛快是吧?”
郁赦皱眉,“我没有,你少倒打一耙。”
“那你为什么在这拖延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