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说一句话,就又会惹哭她。
算了算了,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虞南栀的眼眶红红的。
她一哭就是这样,就算只是很安静的哭,眼睛也都会被哭得又红又肿的。
叫人看了就觉得心疼。
郁赦心口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他阴沉着一张俊脸,手锤了锤心口,企图以这种方式把心疼压下去。
是霍祁年在心疼。
他既然这么心疼,为什么不出来?
郁赦突然一愣,定定地再次看向车窗里反照出来的自己的影子。
没有霍祁年,他分的很清楚,这个人影是他的。
好像从霍祁年被晏慎打了那支针沉睡半年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以前他都是想出来就出来的。
现在。。。。。。他不出来可能是因为要么他沉睡了,要么就是没有办法掌控这具身体。
这个情况。。。。。。啧,有点糟糕。
郁赦虽然先前口口声声说要把身体的掌控权抢过来。
可是,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心思。
他是所有负能量的集合体。
暴躁,嗜血,极度的具有毁灭性。
但他没那么想活。
他每次跟易白说,让他催眠,让他消失,都是真心话。
晚风吹起他额前的短发。
郁赦抬头,望着树下的那个灯。
昏黄,看着就很温暖。
可实际上,风吹在身上很冷。
虞南栀安静的下了车。
“我们回去吧。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