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笑了一下,“除非你想再看到霍祁年来找你麻烦,我挡得了他一次,又不能次次都帮你挡住,你知道的,他可是我医院的大金主。”
虞蓉蓉看了他一眼,在听到霍祁年这三个字的时候,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然后艰难的拿起勺子,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饭。
易白就觉得奇了怪了,怎么人人都怕霍祁年。
哪怕霍祁年只是口头警告了一下虞蓉蓉而已。
又没有实质的对他做过什么。
她怕什么啊到底?
“问你一个事情。”
虞蓉蓉抬眼看他,默不作声,跟平时叽里呱啦吵得让人头疼的样子,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你是更怕霍祁年,还是更怕陆家?”
虞蓉蓉拿勺子的手微微一顿,惊恐的抬头看他。
“你也知道了?”
“。。。。。。”
易白不回答,只是自兀的分析着。
“看起来应该是更怕霍祁年,可他没伤害过你什么吧?不像陆家的人,拿钱收买你的命。”
幸好是被抢救回来了。
要是让她真的没了,那虞南栀可就真的过不了自己那关了。
说不定,往后洗澡都会想起因为自己的忽略,害死了虞蓉蓉。
“你到底怕霍祁年什么?”
虞蓉蓉低着头,眼眶红了几圈,没有说话。
易白感觉到了她非常的紧张,他环顾了一圈,对着守在病房里的保镖和护工说。
“我要给她做心理治疗,出于保护病人的隐私,你们都要除去。”
护工闻言,立刻点头出去。
保镖们却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易白看着他们,“我在这里看着她,能出什么事情?放心吧。”
“易先生,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