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年低声问着。
“你要是想去,我让人安排,不过她应该还没醒。”
虞南栀吹了吹汤的热气,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你不会让我去看她,至少现在还不会。”
男人无奈的勾起薄唇,笑意很淡。
“我是不想让你去,不过又拦不住你。”
那就索性配合她,这样还能让她开心一点。
“算了,我不去了。”
这下轮到霍祁年意外的挑起眉头。
“不去了?”
“恩。”
虞南栀低垂着眼眸,用勺子搅动的汤。
氤氲的热气直冲她哭得有些肿的眼睛,热热的,很舒服。
“没有那个必要,她又没醒,而且。。。。。。我也不知道要跟她说些什么。”
这种事情,只有虞蓉蓉自己想开才行。
况且,她也很怕啊。
她怕自己一看到虞蓉蓉,就会忍不住的想起她满身是血的倒在浴室里的画面。
虞南栀一想起来,就微微蹙眉,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企图不让自己去想。
“这个馄饨很好吃,回头让酒店的人送点生的过来,我晚上想当宵夜吃。”
“可以。”
霍祁年颔首,应了下来。
“我让易白给她换了间病房。”
虞蓉蓉住在那间病房,想着自己的爸爸在那里住了一个多月,可能会钻牛角尖。
不过更重要的是,虞南栀以后肯定会去看她的,他不想她被再次刺激到。
虞南栀闻言,没有反应的点点头,安静的吃着她的馄饨。
她的一只手抵在桌前,但实际上,是在偷偷按着自己的心口。
她的心尖抽搐的发疼。
心疼虞蓉蓉,也心疼她自己。
“易白有没有说,虞蓉蓉这个身体状况,下周能出院上飞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