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只给一点点,就能让他欣喜若狂很久、
只是因为不敢奢望,所以不敢提要求。
甚至就连问,他都会觉得是在哄他。
虞南栀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她的鼻子也在微微的发酸。
“霍祁年。”
“恩?”
男人一睁眼,就被虞南栀吻住了薄唇。
她的吻向来很轻,生涩又没什么技巧。
虞南栀红着眼,望着他。
“我不是故意要拉黑你的,我也不是真的不喜欢你要我,我就是。。。。。。想跟你撒娇,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折腾我的,那我想你多疼疼我嘛。”
恃宠而骄,就是活脱脱的她这个样子。
可她没有想到霍祁年会很在意这个。
明明情人之间拉黑也是一种情趣的。
“抱歉,我不是生气,我只是。。。。。。”
霍祁年有些苦涩的笑了一下,“你之前拉黑我,一拉黑就是三年。”
“。。。。。。”
这都过去多久了。
他怎么还记着这个?
虞南栀有些诧异。
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去芬兰的那三年,他的痛苦大概比她想想的还要严重。
尽管霍祁年一直说,他的病跟她没什么关系。
可是她觉得,易白说的才是对的。
他的人格分裂,创伤后遗症的病因都不是她,但都因为她,不断的加重。
虞南栀愈发的愧疚起来。
都说她是霍祁年的药。
可是她到底要怎么去爱他,才能让他痊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