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杯掉在了地上。
她被霍祁年直接抱着。
“想在楼下还是楼上?”
虞南栀原本想说在哪里都可以的。
可是她挂在男人的身上,一抬眼就看到了客厅的玻璃窗上倒映着自己和他的身影。
外面夜色是漆黑的暗,树影随风晃动的厉害,总是让人觉得好像有什么藏在了黑暗之中。
未知。。。。。。可怖!
她抱着霍祁年的力气紧了紧。
“去房间,我不要看到窗户。”
自从那次她从窗户的玻璃反光上看到了晏慎的身影后,她对窗户一直都有阴影在。
白天的时候还好。
一到了晚上,屋里的灯亮起,会让玻璃反光,她就会害怕,所以经常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她就会拉上所有的窗帘。
这里的窗帘都是电动的,很方便,但也容易坏。
一楼客厅里的窗帘就坏了。。。。。。
因为零件的问题,疗养院的院长跟她说过要明天才能来修好。
虞南栀把头埋在霍祁年的颈窝,眼睛闭着,紧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对玻璃窗很抗拒。
霍祁年吻着她的耳垂,安抚着她,把她带到楼上的卧房。
一整个晚上,虞南栀都缠着他不肯放。
直到自己终于昏厥了过去,才算安分下来。
她害怕恐惧的时候,霍祁年陪着自己还不够,还要他不断地填满自己。
仿佛这样,才能够感觉到安全。
虞南栀想,自己可能真的病得挺重的。
她一直没把自己的心理病放在心上,即便易白虽然没有明面上跟她说什么,但是对她的医嘱写了一页又一页的,密密麻麻的很多,很多。
她每一页都看了,看的时候,还总觉得,易白就是天生操心的命,她的病情也不是很严重,哪里需要这么多的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