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的水滴落在衣服上,将才换的衣服都弄得湿哒哒的。
温袖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砰”
的一声将精华液的瓶子一放,玻璃瓶和木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男人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微掀眼皮看了一眼房间唯一的床,双手放在轮椅上,有几分无措。
听到响声,微颤的眼睫顿了一瞬,随即颤得更厉害了。
像是翩跹欲飞的蝴蝶,透着股孱弱的美感。
温袖走了过来,直接从旁边拿起吹风机就要给他吹。
陆祤头偏了偏,躲开了她的动作。
温袖瞪他,“你躲着干什么?我和你说,你头发要是没干不许上。床睡觉!”
她恶狠狠的威胁他,见他顿了顿却没有躲开,这才满意的给他吹起头发。
自从发现他其实还没有黑化,而且对自己并没有恶意,温袖在他面前就放松了几分。
现在都敢屡次威胁他了。
他头发格外的柔。软,摸着特别舒服,温袖一点一点揪着他
一撮头发吹着,吹干了还不动声色的撸了撸,觉得手感十分不错。
陆祤低垂着头,目光在她皓洁纤细的脚腕顿了顿,随即垂下眼睑盯着地面。
头上的感觉特别明显,吹风机吹的只是暖风,他却觉得头皮像是着了火一般,有点酥。麻。
“你可以走的。”
等温袖好不容易吹好之后,放下吹风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劳碌命。
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听到男人这句话。
这次男人是抬起头,幽深的眼眸注视着她,带着认真。
他是真的建议她离开这里。
不像上一次带着细微的试。探和凉薄。
温袖顿了顿,这次没有发火,只是平静的看着他,“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陆祤抿唇,半晌,才沙哑着嗓子道,“这里不安全,你应该感觉到了。”
不管她究竟有什么目的,仅凭着她下午做的这些,他就不愿意她陷入危险当中。
“是,我感觉到了,所以呢?”
温袖反问。
她没有掩饰自己确实察觉到了陆家平静的外表下暗涌翻滚。
陆祤抬起头,看着她,认真道,“所以,你应该离开,后天你就以要上学的理由离开陆家。”
“可我是你的妻子,就算离开陆家,从法。律上来说,我们两个的关系也在那摆着。”
陆祤顿了顿,一抹犹豫闪过,眉头微拧,“半年,给我半年时间,到时候我们离婚。”
温袖看着他,像是在观察他究竟有
什么自信,认为自己会答应离婚,“你是想让我变成离婚妇女吗?”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与其让我变成离婚妇女,不如你和我一起搬出去住吧,反正这里我也不太喜欢,我相信你也是这样。”
温袖笑眯眯的看着他。
陆祤怔了,一点点抬起头,惊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