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送嫁把轿门有大红包收。”
“姑父早已经把红包给我们了。”
再跟着去,他们怕被姑姑卖给人贩子。
“哇,你们姑父真大方,红包准是有五分钱吧?”
“是一毛钱啦!”
祁有财竖起大拇指:“你们姑父出手真阔绰。”
上次小婶还给了他五毛钱过节红包呢。
这样看来,大队长家的姑爷也就那样吧。
他们还是在外头围等了好一会,才见到了祁珍珠一脸娇羞地被新郎接走。
祁有财堂兄弟俩避开人群,又悄悄嚼起耳根来:
“无阙,你看清楚了没,刚刚珍珠姑姑脸上和嘴上涂得跟红屁股一样,好难看!”
虽然他也知道那叫化妆,但对方化得实在太搞笑了。
和会化妆的知青老师相比,简直一个天上,另一个地下。
“她可能不尿急,所以出门前忘了照了。”
祁珍珠哪会知道她头回化妆,会被小屁孩们笑话丑,真是不懂欣赏!
连小孩子都觉得妆化丑了,大人那是更忍俊不禁了。
特别是接亲队伍。
范明原本还想在亲戚们面前显摆一下他的钞能力。
结果显摆过了头。
早知道就不叮嘱祁珍珠好好打扮了,这一打扮还不如不打扮。
她这妆容只怕是能让大家笑上好一阵子呢。
——
热闹看完,大家准备撤了时,祁无阙看到自家舅舅骑着自行车带着表弟迎面而来。
当他再看清后座还坐了个年轻的姨姨时,他就大概猜到这人是谁了。
“舅舅、俊杰,你们怎么来了?”
闫俊杰被放了下来,闫小军回应道:“无阙,这是你采青姨姨,你懂的。”
祁无阙点点头:“舅舅,你认得路,你先带采青姨姨到家里坐,我去我堂哥家喊人。”
“好!”
祁有财看到堂弟身边黏了个小豆丁,他自然会吃醋。
三个人的友情太拥挤,他这第三者还是主动退出:“无阙,我有点困了,我得回去睡个午觉了。”
“财哥,那我下次再去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