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间,清河总会想起与沈意玄在一起时的点滴。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尊木像。那是先前自己照着沈意玄的模样刻画的。
她纤细的指尖慢慢在那木雕脸上摩挲,从眉间轻抚到喉结;她从前时常做这样撩人的动作。
恍惚间,她好似瞧见沈意玄出现在自己跟前;就像从前那样,任由自己撩拨。
就在清河想要好好感受一下沈意玄的气息时,肩上出现了一件斗篷。随即而来的男子气息,让清河有些震惊。
"
主,更深露重,当心身子。"
男子上前关心道。
清河怔住,任由男人替自己披上那斗篷。
谢知韫瞥见清河手上之物,心中亦是大为一惊,心里暗想:主这是何时背着自己刻了这样的木雕的,自己常伴她左右,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难不成,主是喜欢自己?
想到这里,谢知韫一时激动,踌躇半晌,随即上前缓缓抱住清河。
"
谢知韫,你放肆!"
清河被他忽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挣开他的怀抱。
"
难道主对我,不是那种情谊吗?"
谢知韫疑惑道。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不成。
"
我什么时候对你,是那种情谊了?"
清河更是困惑。
清河承认,自己曾将他认成沈意玄;可是,她对谢知韫,并没有男女之情。
"
那你。"
谢知韫眼神瞥见她手中的雕像。
"
你是说这个?"
清河将手举了起来;难不成,是他误会了?
谢知韫点头如捣蒜。
清河思索许久,实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释,才不会让他受伤。
"
你与他,长的很像;或许这是一个误会。"
清河最终还是开了口。
"
原来,不是我啊。"
谢知韫喃喃道,心里满是失落。
"
抱歉。"
清河见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只觉得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