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都听6护院的。"
嬷嬷随口答道。
自打她听了方才那些人的胡诌,心神便总是不安宁。
"
什么?"
6护院转头看向她;自己什么意见都没有提,嬷嬷这话整的护院不明所以,云里雾里的。
"
无事。主子还在家里等着呢,我们早些请大夫回去罢。"
嬷嬷尴尬一笑。
6护院抿嘴:"
甚好。"
长乐居内。
清河仍旧是被噩梦侵扰,而呓语不断。
就在谢知韫不敢轻举妄动时,院外传来了琐碎之声音。
"
快,大夫,快瞧瞧我家主子。"
嬷嬷是一刻也不敢多耽误,寻了大夫,便急匆匆地赶来回来。
"
是。"
大夫有条不紊的放下自己的药箱子。
大夫是个正经之人,因着男女有别;他交代了嬷嬷,将榻前的帷帐放下来。
大夫在来的路上,便向嬷嬷询问了清河的病情,有了初步了解。
只见大夫缓缓打开药箱子,从中取出一个小垫子和方巾,四指搭在清河的脉博上,仔细替她号脉;又瞧了瞧她的舌苔和眼睛。
“姑娘的情况并无大碍,从脉象来看,脉浮不定,来去急促,是热症之象,当用苦寒清热法,在下这便开张方子,届时嬷嬷照着上面抓药即可!”
大夫收起了物品,换出纸笔,写上药方。
"
对了,夫人已是有了近四个月的身子,切忌忧心过度,而损伤腹中孩儿。"
大夫望向一旁的谢知韫,以为他便是孩子的父亲。
"
呃。谢谢大夫。"
谢知韫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频频点头应下。
药方写好后,大夫把它递给了一旁的嬷嬷:"
这是两日的量,倘若夫人还未好转,便照着此方抓即可。"
"
是。此番有劳大夫了。"
接过药方,为了答谢大夫,随即从袖口中把早早便准备好的诊金拿了出来,放在大夫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