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看着他,脸上多了些谄媚,想来是他过惯了以色事人的日子罢,只当他是个苦命人。
"
小的擅歌舞,往后便小的替主解乏罢。"
小晚凝弯腰
"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那你可想清楚了?"
清河吓唬他。
"
您救了小,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大恩难以言谢,惟有从此鞍前马后。"
小晚凝半跪不起。
"
罢了。时辰已晚,你便先随我回去吧。"
清河瞧着他那好看的眉眼,心里某处柔软了下来。
"
谢谢主。"
小晚凝欢喜道,连忙起身跟着她走。
"
小晚凝啊小晚凝;这个名字对你而言,或许不是一个很好的回忆吧。"
清河看着他的眼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
小的姓谢,名知韫,小晚凝一名字,是别人赐的,有肤若凝脂之意。"
他轻声道。
他姓谢,名知韫。在南风斋谋生,只因他肤若凝雪,慢慢地别人开始唤他小晚凝。
后来,所有人都知道南风斋里,有一小晚凝,却不知这世上有一人名唤谢知韫。
"
你已非奴籍,往后你便做回自己吧。"
打清河初次听道小晚凝这名字时,就觉着侮辱性极强。
"
是。"
谢知韫一激动便蹦了起来,这被人尊重的感觉,可真好。
清河笑意盈盈,背手向前走去:"
要变天了,还不快走。"
"
主,等等小的。"
谢知韫就这般成了她的小跟班。这大腿,他可要抱牢了。
转眼已是夜幕。
清河知道此处不宜久留,如今又是带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们得赶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