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嘴角上扬。
"
你这丑八怪在说什么?"
那管家一脸懵,不知眼前人是要做什么。
清河没有立即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向那老鸨身边问道:
"
敢问妈妈,您将这小晚凝卖给张府,价值几许?"
"
二十五两银子。"
老鸨脱口而出。
"
很好。念在妈妈养了小晚凝好些年,他也给您挣够了不少银子,这有五十两,当是在下同妈妈你赎了他,从今往后他可就是我的人了。"
清河举起手中那张纸,笑道。
"
这。。。。。"
那老鸨看了看那管家。
"
妈妈拿上这五十两,可以买上十个丫头了;可我只要小晚凝一个,妈妈是个会做生意的人,是要我这五十两,还是要张府那虚无缥缈的二十五两银子?"
清河禽着笑。
"
当然是五十两。"
老鸨想到张府的霸道,觉得眼前人的话也有道理。
那张家小姐,时常来南风斋都是白吃白喝,惹得斋里好多人都同自己抱怨。
说真的,他们说是要拿二十五两买小晚凝,万一人到手了,又开始耍赖,那自己岂不是人财两空?
而且,二十五两与五十两,是个人都会选后者。但凡多犹豫一秒,那都是对银子的不尊重。
于是,老鸨含泪收下了清河递过来的五十两银子,那当真是沉甸甸的。
"
谢谢妈妈。"
清河拍了拍老鸨那宽厚的肩膀。
"
小晚凝可就交给你了。"
老鸨假惺惺地掉了两滴眼泪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处。
众人都可以看出来,老鸨脸上洋溢着欢喜。
清河将小晚凝的奴籍拿在手中,慢慢在那管家跟前晃过:
"
如今小晚凝可是我的人了,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歇了觊觎我们小晚凝的这份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