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点害怕这个答案。
“你就说,这天下是否可能易主?”
沐莹雪沉思,时兰舒回过头,紧盯着她。
“有可能。”
她见到他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锋芒,赶忙解释:“我是说有可能,但是不一定。”
她还不知道此人打着什么算盘。
前世她死的太早,还没来得及见到那一日。
想来要不是因为局势太乱,霍重山对她的怀疑或许也没那么深。
时兰舒若有所思,没有继续再问。
“你说吧,想问什么?”
她从袖口抽出一张纸,摊开给他看。
“这是什么字?”
“你怎会有这个,从哪里誊抄来的?”
“我就是偶然捡到一本书,上面都是这种奇怪的字符。
虽然祁唯安是能救她,可她总觉得沈家那么费尽心机找她,那本书一定很重要。
“你可知南浦的群山里,有个凤族后裔自居的群落。”
“略有所闻。”
据说那里的人从小就能辨别百草,最善医病,曾几何时,梁国最好的巫医,基本都来自那里。
“这是他们的文字,你写的这个,应该是个人名,音译过来,应该是······夜安,有侠客的意思。”
夜安?
她想起来那本书上唯一能看懂的那句话里,就有这个名字。
这是从夹在书里的那封信的开头挑的两个字,看来是女子的情书无疑了。
“除了你,谁还能看得懂这种字?”
“为何要除了我?”
“我是觉得你太忙了,要是再麻烦你,岂不是又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