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脸蹲下,崩溃道:“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
他努力生活,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为什么,为什么,就是摆脱不了世界的恶意,要吃的他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要怨就怨你这张脸吧。”
她半跪式蹲下,轻声说着最冷血的话。“因为你无能,所以你的美貌就是原罪。”
她今日就是要攻破对方心理防线的,哪怕方琛从头到尾只是受害者。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带春雨。他此刻像一朵残花,支离破碎。
“招蜂引蝶。”
年则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渍,“就要学会遮掩。”
“小心翼翼地活着。”
脑子都用到读书去了吗?
方琛呼吸沉重,破罐子破摔道:“已经被缠上了,还有用吗!”
“缠上了,也能扔掉。”
她捏着他的下巴,“脑袋活络点,徐扬就是喜欢你倔强样。”
“所以你还有一次机会,答应徐扬。”
“听之,随之,予之。”
她仿佛肯定自己会照做,傲慢至极。方琛厉声反驳:“你一个骗子的话,还有可信度吗?”
“信不信不重要,关键你有的选吗?”
年则将卡摆在他面前,“你爷爷等得起吗?”
“不要妄图惹恼我,不然徐扬也帮不了你。你是知道的。”
“就这样,谨小慎微的活下去。”
家人是很奇妙的产物,让人又爱又恨。他们的存在,能束缚住大部分人前行的脚步。
如果是她,会怎么做呢?
anyap>没有任何假设意义。
谁让她的亲人总是死的早呢。
他盯着卡,意识到自己做了此生最后悔的决定——求助眼前这个女人。
她确实没把自己当玩偶,因为自己只是她的一颗棋子,人微言轻,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