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一道细微的刷门声传来。
他急忙弹坐起来,下床朝门口看去——是他要等的人。
年则扔下房卡,“都准备好了吗?”
“蒽。”
年则继续确认:“洗澡,前戏准备,要用到的工具,耳钉,嗯?”
刘兴辰听后,脸色爆红了,“就是。。。上次,你对我。。。我都先照做。”
“习惯吗?”
“不是很容易,我搞了半天。”
“正常。”
年则走近他,抚摸他的嘴唇,“毕竟你还是,cherryboy。”
嘴唇上的皮质手套,光滑而又冷硬。他反握住这只手,“我们开始吧。”
。。。
“嗬。。。受不。。。。。了!”
他向下伸手,拍打年则的手背,企图让她停下。
结果她直接单手禁锢住他的脖子。
他感到一股窒息涌上心头,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困难。脸色因窒息而逐渐泛白,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助。
喉咙仿佛被紧紧勒住,气息逐渐不畅,身体开始有些摇摇欲坠。绞痛感在他脖颈处蔓延开来,使他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
恐惧在他内心涌现,使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朦胧。掐住他脖子的手带来的冰冷感触,如同一只无形的鹰爪,深深扎进他的神经末梢。
五秒后,年则放轻力道。
“咳咳。”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突然大喊,“啊。”
耳朵好痛!
此时他才现年则已经将一个耳钉扎入他右耳垂,那里现在还渗着血。
“你。。。”
她是疯子吧,今天为什么这么粗鲁。他不弄了,不弄了。
“别动!我说了,开始了就不能反悔了。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唔。”
她注意刘兴辰耳朵很久了。男人怎么可以没有耳洞,这样就戴不了耳环,会失去很多美感。所以她一开始就决定,今天帮他打耳洞。
愈合期间,炎带来的疼痛,才能让他记住,他是谁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