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到这无厘头的推测,都哑口无言了。
这人。。。已经喝多了。
隗长赢夺过酒杯,“你今天别喝了。”
这人该清醒清醒了,晚上还有要事干。
池不周晚上需要进行上头仪式。这种仪式须由好命婆"
及“好命佬”
在女男双方各自家中举行。新人要穿上睡衣,在一个看见月亮的窗口案上,燃起龙凤烛,点起清香一炷,向天参拜。除了这个,她还要“安床”
。由一位“全福”
夫男,取二十四双筷子系扎红线,安放新娘席子下,称“安床”
。
可见,理应来说这家伙应该在家忙得不可开交:,而不是还有时间来出来逃避现实。来赴宴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再胡闹下去就过了。
“为什么?”
“别问。”
“哦。”
池不周倒在一边。
周围湖上沸反盈天,显得这里更加寂静。
年则不喜欢喝酒,隗长赢酒量很好。池不周昏过去后,她俩就站在楼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隗长赢聊着天。
酒楼之上,湖光山色尽收眼底。
一轮红日渐显落山之势,余晖洒在湖面,波光粼粼,宛如涟漪中的金箔。远处的山峦渐渐融入蓝天,湖畔的柳树婆娑,吐翠新。仿佛是水墨画中的一幅意境。
“你最近怎么回事?”
隗长赢突然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年则,“居然还能和她一起疯,给她包下这个楼。”
年则轻笑一声,看着南湖,“疯?我不会纵容她。”
“堵不如疏。”
沉默了一会儿,隗长赢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几年,有时候我觉得你还是那个你,但有时候又觉得你走的越来越远了越来越远。”
“怎么突然这么说?”
年则也看着湖面,仿佛那里有她,“我一直在按照自己的道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