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迟疑是什么意思?就一根带而已,没必要吧。
“带。”
她重复。
“噢。”
冷应寒不情不愿的交出了手里的带。
时白笙接过带,“冷应寒你先把那家伙绑起来吧。”
“好。”
冷应寒几步朝中年男人走过去,非常干练不留情地将人绑了起来。
时白笙拿起桌上的水杯,往里面倒了点水,随后将带扔了进去。
带浸湿浓浓的薄荷味散开,女王陛下在冷应寒的帮助下坐了下来,时白笙端起水杯朝她走去。
“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凑过鼻子。
随着薄荷香的弥散,女王也渐渐恢复了力气。
被绑着的男人震惊的看着面前这幕,“这怎么可能?那个人明明说了,除非是那个地方的人。。。。。。不然不会破解出迷药的解药的,你。。。。。。你难道是——”
砰——
“唔——”
没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完,冷应寒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男人吃痛倒地,彻底说不出后面的话。
时白笙当然知道,他被打断的话后面是什么,所以冷应寒他,是在为她隐瞒吗?
半个时辰后,陆浅他们终于来了。
陆浅赶过去的时候,现场的确出现了意外,卡洛斯和其他骑士大部分都中了迷药,好在陆浅去的及时,没有造成很大的损伤。
不过正因为情况紧急,也没有留下能用来审问的活口。
“浅浅,活口的话——”
时白笙指了指一旁地上,“这里有个噢。”
陆浅,“笙笙你怎么在这?”
时白笙嘿嘿笑了笑,她背过手不说话。
“陛下,埃米勒大人来了。”
“让他进来。”
骑士领旨退下,随后时以南快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向时白笙,随后再行礼道,
“见过女王陛下。”
“埃米勒公爵,免礼。”
时以南,“谢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