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等于没说,好好好,爱说不说。
车子平稳停在了埃米勒府邸外,透过车窗,时白笙远远就看见她的家人等候在门外。
不等别人为她打开车门,时白笙自己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爸爸,妈妈,哥哥——”
“笙笙!”
时白笙扑进埃米勒公爵夫人怀里。
“笙笙,来,让妈妈好好看看。”
埃米勒公爵夫人拉着时白笙转了好几个圈,时白笙都要给转晕了。
“我的宝贝怎么又瘦了?”
“妈,我没瘦。”
时白笙说道。
耳侧的长发被撩起,时白笙抬眼看过去,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温柔的看着她。
“哥哥。”
“笙笙,你没事吧?”
“嗯,我很好呀。”
时白笙背过手,嘿嘿笑道。
时以南叹了口气,这小姑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啊。
注意到刚下车的冷应寒朝他们走了过来,一行人立马把时白笙护在了身后。
时白笙躲在时以南身后探出头。
哎,怎么回事?
“虽然说是您把笙笙送回来的,但怎么说,也是您把笙笙掳走的,所以感谢的话我们就不说了。”
时以南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时白笙按回了身后。
“其次就是,另外一件事情。”
麻烦啊,真是麻烦,这小子一直在盯着他妹妹看,真的会轻易放弃吗?他看着完全没可能啊。
“笙笙,宝贝你听妈妈说,只要你不愿意,爸爸和妈妈,还有哥哥,就算是拼上一切也会保护你的。”
埃米勒公爵夫人护着时白笙着急道。
“啊。。。啊?”
为什么一回来,她总是遇上一些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呢?
而且看样子她好像才是中心人物的样子,所以把事情的缘由都告诉她啊?
时以南按了按太阳穴,对一旁的助理招了招手,紧接着,时白笙手里就收到了一个文书。
确切的来说,是封诏书。
好家伙,她还是第一次摸到这种东西,所以这东西跟她有什么关——
系。。。。。。
???!!!
“这。。。这是?”
时白笙大惊失色,她猛得合上文书看向冷应寒。
不是,这是什么?
赐婚的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