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你很久了,你有什么就直说,你老是偷瞄我是什么意思啊?瞄完你还偷笑又是什么意思?”
沈毅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你可不能怪我啊,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你的脑袋像是被炸坏了的烂皮球一样,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那种炸成了花的烂皮球。”
孟姑说着竟然还伸出自己的手开始给沈毅比划。
听到孟姑的形容,又看到她的比划,沈毅脸色变黑“我告诉你,今天必须得打一架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
沈毅边说边卷起了自己的袖子“谁都别拦我,谁都不好使。”
“谁怕谁啊?”
孟姑也收起裙边,跃跃欲试。
“你俩够了。”
丰宁扶着额头看着像是斗鸡一样的两人“一见面就掐,都不能成熟点吗?”
丰宁说完瞟了一下旁边,可是当她的眼神瞄到了沈毅的时候,又想起来孟姑的形容,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你看吧,我就说他像一颗炸烂了的皮球。”
看到丰宁的笑容之后,孟姑便再也忍不住了。
沈毅默默地将腰间的噬魂枪拿了出来。
“我还是觉得很帅啊!”
丰宁看到了沈毅的举动,连忙捧着沈毅的脸颊疯狂地夸奖“你怎么样子我都觉得好看,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沈毅这才将噬魂枪重新别回了
腰间。
“你违不违心?”
孟姑听着丰宁的夸奖,又一阵恶心,仿佛是刚才吃的屎塞住了牙。
丰宁轻拍着沈毅的后背以作安慰,然后看了眉头紧的孟姑“你来找我有事吧?”
孟姑抚了抚心口,强咽了一口口水“只顾着笑了,倒是把正经事忘了。”
然后就恢复起往日的正经,就像是刚才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昨日你们走了之后,我将文档归置在物架上时,发现了这个。”
孟姑说着将一封信交到了丰宁的手上“也是我昨日没有想起来,于清喝孟婆汤之前交给了我这封信,我原本不打算代她传的,可是这姑娘哭我实在是难受,就顺手接过,随手放在文档中了。”
“咱们看看?”
丰宁捏着那封信没等到两人的同意,就擅自拆开了。
花店的里间充斥着安静,安静地和外面黄沙卷过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最先打破这份安静的是沈毅“我们,要告诉辛温吗?”
其实在他问出来的同时,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该怎么办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是有一点”
孟姑看了一眼眼底暗沉的丰宁“不要闹出人命。”
万事皆有律法,在冥界犯了事儿的话,就按照冥界的法则,在人间犯了事儿,只能靠人间自己的法则。除非那个犯事儿的人死了,魂魄来到了冥界,他在阳间干的那点子破事儿一笔一笔全都记在档上,到时候自会算总账。
丰宁又未尝不明白这
些道理,她调整好情绪,冲着孟姑挤出一个微笑“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