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冰冷的语气跟刚才和丰宁说话时候判若两人。
孟姑看着走一步踹胡为一脚的沈毅,一时之间心底竟有一丝丝的心疼。
七日后,三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能跑能跳能举高高。
风娘将在一旁疯狂大跳的三三喊来,然后带着她来到了油锅地狱。
三三哪见过这个阵仗啊,双手紧紧拽着丰宁的衣袖,跟在她后面挪着步子,地都让她磨蹭出了一个大坑。
“啊。。。”
听得四周满是哀嚎。
一阵哀嚎过后,三三闻到了一股香气,她将头从丰宁被后探出,鼻子微动,找寻香气的源头。
然后,当她将视线定格在源头上时,她彻底的吓傻了。
只见离她不远处架着一口大锅,大锅里面满满刺啦冒烟的热油,一个又一个的鬼奋不顾身地往锅里跳,就像是里面装的不是热油而是琼浆蜜液。
她所闻到的香气,分明是鬼被炸之后的味道啊!
三三顿时感觉到自己胃里面在翻江倒海,一个没忍住,蹲在地上,哇哇的吐了起来。
丰宁倒是像见惯了这些场合一样,只是轻微的皱着,眉头,脸上也没表现出任何恶心的神态。
“丰宁姐,咱们回去吧。”
三三揉着不适的肚子,强压住口里往外直冒的酸水,这地方,她再也不想来了。
“思骓,你看。”
丰宁拉起蹲在地上的三三,手指指向不远处。
三三顺着丰宁手指向的地方望去,只见一坨白花花
的身影没有犹豫的跳下了油锅,然后就像是一块腊肉一样,瞬间收缩了起来,顿时没有了光泽。接着她就又吐了起来。
“不行了,真的吐不出来东西了。”
三三屈着脸看着丰宁,摆着手拒绝。
“这个人,恶意堕其妻子的胎,满嘴谎话,假仁假义,油炸之刑只是他众多刑罚中的一个。”
丰宁握紧拳头,冰冷的语气使得周边的热气也不敢向前。
“思骓知道了,我以后一定离这样的人远一些。”
三三赶紧接话,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啊!太吓人了。
丰宁听到三三的保证,长出了一口气。察觉到三三的确是不太舒服,丰宁赶紧带她出来。
“姐姐,你为何如此怨恨那人?”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三三也觉察到了丰宁见到那人时情绪的转换,只是她不明白,一个陌生人,姐姐为何如此上心。
“我最恨这样的人。”
丰宁也没说缘由,只用这些话打发了三三。
三三听闻,也不再追问。谁还没个秘密呢,是吧。
两人回到了店里,三三晚饭都没吃就上楼睡觉了。她哪吃的下啊!
三三现在是跟丰宁生活在一起,整日的在花店打理着生意。
只是每天早上,又换成了丰宁去三途川浸花,以前是沈毅去,沈毅有时会有事,所以就换成了三三,现在变成了她自己。
丰宁看着三途川上来的新的摆渡者,目光深邃的望着三途川的依旧,心底泛起一丝悲哀。
什么都
没变,只是那个给自己送花的小姑娘早已不复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