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一切就当做是一场噩梦吧,想不起来也好,毕竟遗忘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得知疾骓被罚去刀山的孟姑推开门就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她尴尬的扶着门框,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那个,三三醒了啊。”
“这是我妹妹,思骓。”
丰宁解释。
“思骓?”
听到丰宁的介绍,孟姑瞬间了然,将原本要说的话语也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下来,我有话要与你说。”
没由得丰宁拒绝,孟姑就一阵风似的将丰宁拉到了楼下。
丰宁站稳之后,刚要责怪孟姑着急忙慌的不像是她,却发现她的眼神一直看着自己的渡桌。
丰宁顺着孟姑的眼神看去,这一看不得了,浑身的血一下子又冲到了头顶。
桌子前坐着的可不就是胡为吗?
此时的胡为已然是一缕魂魄,他坐在桌前耷拉着脑袋,身体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什么,一直在发抖。
丰宁忍住要将他打的魂飞魄散的念头,不满的看向孟姑“你要送走他?”
犯了罪的人还能进入轮回?
孟姑看着双眼都能喷出火的丰宁,连忙否认“谢必安押他去见判官,我好说歹说才将他扣留在庄内一会子,想让你出出气。”
“这还差不多”
丰宁向孟姑伸出大拇指“够义气。”
话音刚落,只见从手里幻出一块墨色的皮子捆在了胡为的身上,然后掏出皮鞭,不由分说的打在他的身上。
这块黑色的皮子的来
历可不简单,这是孽镜上盘着的那两只大蚰蜒脱落的皮。
虽说是薄薄的一层,可是却有消除所有伤痕之效。
鞭子抽在这层皮子上,皮子也会随之紧缩,紧缩的同时将痛感放大近百倍,难怪此时的胡为生不如死。
胡为的哀嚎声吵得孟姑脑仁生疼,只见她细手一挥,胡为的舌头就在口中打了个结,嘴巴紧紧地粘在了一起。
原本她是想拔掉胡为的舌头,可是滥用私刑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到时候追究下来,又惹得一身骚,想想也就作罢。
沈毅刚进庄门就看到累坐在一旁的丰宁,还有挂在半空中一直在哼哼唧唧的胡为。
他没问缘由的从丰宁手中接过皮鞭,一下一下大力的往胡为身上抽着。
沈毅的力气可比丰宁大多了,不出一会儿,胡为就晕死过去。
沈毅扔下皮鞭,心里鄙视了胡为一千遍,然后走到丰宁身边。
只见他心疼的替丰宁揉着肩膀,拿捏着自己的力气,生怕自己太过用力而伤到了丰宁。
她打了这么久,肩膀肯定很酸吧。
“谢大人让我将他带走。”
沈毅柔着声音在丰宁耳边说。
“别饶了他。”
丰宁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心底的火气腾的一下又升了起来。
“你放心。”
沈毅笑意满满的将丰宁嘴唇上挂着的口水轻轻抹去,然后走到晕倒了的胡为身边,大力的将他提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就扔在了庄外的地上。
“醒了吗?
醒了就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