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审问肯定是不安全的,谁知道暗中还
不会有对方的支援。队长示意将那些人带到队里去审问,手下的士兵立刻听命,就在距离住宅区这么近的位置上行凶,这根本就是在打他们的脸,他们自然不会对那些人客气,两三个人组成一队,一并将土牢里的两个人五花大绑。
那两个人也不想束手就擒,但无奈士兵的武力值远远高于他们,再加上人数上的优势,最终只能被士兵们打得鼻青脸肿。
三个人被薅着脖领子,也不管他们疼不疼一路拎到了队里的反省室,士兵们一撒手,他们就扑通一声脸朝下摔在众人中间,被秦莯匕首刺穿了脚踝的那个人已经疼的没有力气爬起来了,稍稍换了个方向侧倒便一动不动了。
另外一个也放弃了挣扎,他蜷缩成一团,惊慌失措。
唯有一个人还在不服输的想要站起来,无奈手脚反绑着,他只能在地上做毛毛虫运动。有眼力见的士兵给秦莯和林舒搬来了椅子,林舒道了声谢,这才将双拐放在一旁坐下来仔细观察,“谁派你们来的?”
士兵毫不客气扯下了他们的兜帽和口罩。
这个人生了一双三角眼,浓眉倒立,目露凶光,面对林舒的审问他只是冷哼了一声,粗声粗气的道,“老子落在你们手里算老子倒霉,要杀要剐随便你们,但想从老子嘴里套出什么消息,我劝你们还是少废点力气!”
这人说的豪气冲天,却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那人脸
上顿时涨红大声吼道,“你们笑个屁啊!”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啊?”
一个士兵笑嘻嘻的嘲讽道,“还真以为自己是为了大义吗?”
“说这话之前建议你先看看自己的猪队友吧,我看那位不用等我们审问都能全都给你秃噜出来。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自己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听说过没?”
“我看他还是没见识过我们的审讯手段,说不定见识完了就知道了我们的厉害了。”
“你们可是士兵!动用私刑是违法的!”
他大声反驳,回馈他的是大家更加肆意的嘲笑声。
“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啊,还谈法律?”
“你知不知道你们刚才是杀人未遂?”
队长淡定的质问,“自己都在做犯法的事情,现在反倒希望法律能够保护你?”
不得不说这一群人的心理战你一言我一语的配合非常不错,那人脸上终于出现了慌乱的神色,色厉内荏道,“你们到底想怎样?”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
那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没想到下一秒他的猪队友真的给他拆台了,那个从一开始就胆小惶恐的蜷缩成一团的成员小声询问,“那个……如果我说了真的可以从轻处理吗?”
“当然可以。”
队长面不改色的糊弄道,几人做的事情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底线,无论他们是不是主动招供都不可能轻易饶了他们。
“庆子!你要干什么
!”
叫做庆子的人被同伴的怒吼吓了一哆嗦,刚刚想要坦白从宽的心思又被吓了回去,一时间左右为难起来。
“行,你自己想好,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不好好把握……”
队长哼了一声,“李川!”
“到!”
“去把刑具拿来!”
“是!”
“别别别,我说!”
庆子慌忙阻止,“我都说!”
“庆子!”
“是宋江平让我们来的!”
庆子也顾不得气到双眼赤红的同伴了,他满心想的都是千万别对他用刑,“也没啥特别的目的,我们就是被派过来吓唬吓唬秦莯。”
“只是吓唬我?”
秦莯惊愕,“真的没有其他目的了吗?”
“没有没有了。”
庆子连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