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就是林少将的儿子,再看对面男人憔悴不堪的模样恐怕林舒的情况可能不是他口中的“不太好”
。
是太不好。
妻子殒命,唯一的儿子现在估计生死未卜,作为一个父亲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恨意在一句“报仇”
里淋漓尽致。
秦莯能够理解他的迫切、绝望和喷薄的愤怒。
“我可以缩短制作时间。”
秦莯冷静的回答,“但我缩短制作时间的前提是你能将制作材料备足。”
见秦莯答应了下来,林少将立刻来了精神,“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准备齐全!”
“好,下午我会让人把材料清单交到你的手上。”
“可以,预付金多少,晚上我让小魏给你送过去——”
“——啊啊啊啊啊!”
林少将的话音还未落,只听得楼上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他再也控制不住,甚至来不及向秦莯说一声“少陪”
。这声惨叫仿佛是控制林少将行动的开关,他从沙发上弹起,宛如一阵旋风一般冲向二楼。
留下秦莯和申邵泽两人在客厅里面面相觑。
“你感情用事了。”
申邵泽无奈,“不过这样也好,想要在这个基地里站稳,我们有季兴德的辅助恐怕还不够,早晚也要把林少将一起拉下水。”
秦莯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她之所以答应了林少将的要求,一方面确实受了同情心的影响,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这方面。温悦所谓的剧情并没有能让秦莯知晓她最渴
望的事情,江定的处境依旧成谜。
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想要能帮上江定,必然要把这个中立态度的林少将拉下水。
楼上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坐在客厅里的两人竟然隐隐的闻到了一股烧焦又隐隐带着腥臭的味道。
“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秦莯提议,得到了申邵泽的赞同。
于是两人也顺着楼梯走上去,林少将家的房子不大,楼上只有两个房间,他们顺着味道和动静很快便找到了那个房间。
房门开着,林少将正站在门外,随着房间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坚如磐石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着,他死命咬着嘴唇,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窜,见到两人上来,他赶紧抹了一把脸。
“你们怎么来了?”
他鼻音很重,“不好意思,本该是家事,没想到让两位费心了。”
“是我们唐突了。”
秦莯不好意思的说。
贸贸然上来已经是他们的失礼。
“也没唐突不唐突的。”
屋内的惨叫声突然拔高,林少将在外面待不住了,一个箭步窜进了房间里。
秦莯朝房间里看去,只见床上正躺着个年轻人,惨叫声正是从他的嘴里发出。床边还有一位老人正用烧红了的刀刃一片一片的割去他腿上的肉。
那人下手又准又快,烧红了的刀刃在他的腿上,刀子离体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