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全部拆掉了。
只是令祀绮衣意外的是,“应十二”
在伤势差不多愈合之后,并没有选择离开。
祀绮衣倒是试着自己走过。
但是无论是走大门还是走窗户,都被看不见的空气墙拦了下来。
“应十二”
就这么继续留在了“祀绮衣”
的屋子里。
他明明已经可以恢复成人形,还是保持着小鸟的形态——
每天早上都蹲在房间门口“唧唧”
,和“祀绮衣”
道早安;吃饭的时候要飞到饭桌上,要和“
祀绮衣”
一起吃,有时候还会撒娇要“祀绮衣”
喂;每天晚上睡觉前,则要“祀绮衣”
摸摸后,才肯回到自己的窝窝里……
好在“应十二”
还算有底线,洗澡什么的都是坚持自己一个鸟完成。
也是因为如此,祀绮衣一开始只是冷眼看着。直到——
“应十二”
叼着自己的窝窝飞到了“祀绮衣”
的卧室里,把窝窝放到卧室窗台的窗帘后面,行云流水地完成了一整个登堂入室的动作。
祀绮衣,“!”
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应十二”
是不是对“她”
依赖过了头?
谁家好男孩晚上睡觉还要人陪的啊!?
更不对劲的事还发生在“祀绮衣”
捡回其他受伤的小动物后。
刚开始,“应十二”
表现得倒是十分正常:
在“祀绮衣”
帮其他小动物治疗的时候,“他”
还会飞上飞下地帮忙拿东西,十分体贴乖巧;正因如此,“他”
还得到了一个来自“祀绮衣”
的亲亲。
虽然亲亲只落在小鸟毛茸茸的头顶,但是祀绮衣还是感受到了身体的热气“轰”
地一下全部涌到了脸上。
小鸟黑漆漆的脸甚至都隐隐透着红。
在那之后,“应十二”
就不太“正常”
了——
“他”
变得更加粘人了。
每一次,只要是“祀绮衣”
在和其他小动物玩的时候,“应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