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llo,诺顿先生?”
“Hello?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病房里,祀绮衣还在小隔窗里伸着脑袋,一边躲避着诺顿先生不断伸过来、试图来掐她脖子的手,一边坚持不懈地和诺顿先生沟通着。
只不过从
那挥舞不断的手臂来看,效果似乎并不是十分理想。
祀绮衣看了看还被黏在那破了的茧里的诺顿医生,仔细分析了一下原因:
……是不是距离太远了,所以诺顿先生没有听清?
祀绮衣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于是再一次对方把手伸过来的时候,祀绮衣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她抿着嘴唇,绷紧了手臂的肌肉。
下一秒,诺顿先生就被活生生地、从墙壁上一点一点撕了下来。
祀绮衣把人揪到了面前。
“诺顿先生?”
回应她的只有嘶哑着嗓音的咆哮,以及跃跃欲试的攻击。
啧……
诺顿先生似乎和旁边病房的那些医生一样,并不太清醒。
看来还是得先弄清楚这里发生过什么才行。
祀绮衣松开了手。
突然失去了支撑的诺顿医生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他甚至有些迷茫地看向了门外那个正在远去的背影。
祀绮衣回到了活动室里。
她还记得这里的墙角里似乎放着一大堆报纸。
之前她对这些并没有兴趣,但是现在嘛……
祀绮衣很快就找到了4月14日的报纸。
报纸的标题十分醒目和显眼——《斯诺康恩医院精神卫生病区发生大□□》,报社还贴心地配上了当时的照片。
照片里,塞赫琳女士和其他护士小姐正在大厅里抓捕试图逃出病区的病人;只是这些被抓捕的“病人”
,身上穿着的却是白大褂。
而在照片的角落里,穿着病号服的米拉贝尔小姐则静
静地站在楼梯上,微笑着注视着这一切。
噢~看来找到“幕后黑手”
了~
接下来要做的……祀绮衣起身,就是要把藏起来的幕后人找出来了~
不就是捉迷藏吗?
祀绮衣微微一笑。
她最擅长了。
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祀绮衣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褪去。
——她把整个病区都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米拉贝尔小姐。
而窗户外,天色已经开始亮起来了。
也就意味着,她的最后一天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
而她,不但检查报告没有完成,好不容易找到了诺顿先生想要咨询疾病上的问题,对方还不是清醒状态。
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