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兴高采烈地跑跳着过来招呼玩家们,“好了~大家跟我走吧,我带大家去住的地方~”
北边的屋子并不太远。
这些小竹楼远远看着并不大,但走到二楼就会发现上面的空间十分充足;正中央摆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被一块红布盖住的装饰物;两边的空间则单独隔出了许多的小房间。
祀绮衣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屋子是单人间,很简陋;没有床,只在地面上摆放了一床薄薄的垫被和毯子;屋子的窗户是固定住的,祀绮衣试了试,除非暴力拆除不然无法关上;屋子的门但是可以关上,甚至还可以反锁,但是门的下缘却距离地面大概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留这么高的门缝是干什么?祀绮衣不是很懂这个门的设计理念。
排了一会儿队,她也有些累了;她把行李箱放到了墙边,坐到了床铺上。
撑在床上的手能感受到手掌下,被子湿湿潮潮的手感,甚至还有些凹凸不平。
……咦?凹凸不平?
祀绮衣立刻收回了手,猛地掀开了被子。
在她之前撑着手的地方,一只花背蜘蛛飞快地倒腾着它的八条腿,从床单上溜了下来,然后呲溜一下从门下缝隙里跑了出去。
祀绮衣:……
她现在知道这个门缝是留着干什么用
的了。
她干脆打开门,准备把屋子里的“原住民”
都先“请”
出去一波。
而与此同时,其他房间里也传来了各种尖叫声。
估计大家都是被床上的“礼物”
给吓到了。
甚至有女玩家被吓得直接蹿出了屋子。
“呼,吓死我了……”
这个一头长发的女玩家惊魂未定地站定,扭头看到正好打开门的祀绮衣,和她搭话道,“你的屋子里也有虫子吗?”
祀绮衣还没开口,一个难听的男声就插了进来,“你们女的就是胆子小!一个小虫子都能吓成这样哈哈哈……”
两人看了过去,一个矮矮壮壮的平头男正靠在二楼的竹栏杆上,见到两人看他时更是得意地摇头晃脑,“要我说,你们女的就是事情多……”
祀绮衣和对面的长发女性玩家同时翻了一个白眼。
……这哪来的傻比?
任心凝进入副本这么久了,第一次遇到血统这么纯正的智障。
她懒得搭理,只对着祀绮衣点了点头,就转身就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被无视了个彻底的平头男顿时觉得自己脸上挂不住了,立马跟了上去,在后面不依不饶,“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你说话呢——”
“砰”
,门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脸上。
吃了一个标准闭门羹的平头男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一边踹了好几脚对方的房门。
可是纹丝不动的房门让他的火气更大了,他涨红了脸,环顾着周围,似乎在思考哪
里可以宣泄怒火。
之前坐着轿子来的祀绮衣他不敢惹;对方的出场方式太过特殊,让他潜意识觉得对方是个大佬。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中间空地的桌子上。
“咚。”
他狠狠地一脚踹在了桌子边缘。
这一次他的怒气有了反馈。
桌子应声后退了半米,连放在上面的东西都晃了晃,盖在上面的红布也朝后滑下了一截,露出了一点正面的模样。
对平头男的无能狂怒毫无兴趣、正准备回屋的祀绮衣,在看到了那露出来的东西后,顿时停下了脚步。
出完了气的平头男似乎也对这个被红布盖着的东西十分好奇。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