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男孩没有动作,祀绮衣还伸手轻轻推了推他,语气温柔,还充满了鼓励之意,“快去捡球呀……”
不是要玩游戏吗?怎么不动呢?
祀绮衣疑惑。
她和她老板的小宠物们都是这么玩的呀。
小男孩:“……”
捡什么?他去哪里捡?
小男孩眼看着皮球已经飞出了公寓、失去了踪迹,脸颊都气成了青黑色。
他目光不善地瞪着祀绮衣,捏着小拳头想要发作,但是似乎又碍于什么规则,最后只能“呸”
了祀绮衣一声,气冲冲地跑掉了。
祀绮衣只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这是?
她扭头,对着小男孩的背影喊道,“小朋友,你的皮球不要了吗?”
小男孩理都不理,跑得头也不回。
祀绮衣:“……”
要她陪玩游戏的是他,真陪玩了生气的也是他。
小孩子的心思可真难猜。
祀绮衣摇着头感慨,也跟在小男孩身后走上了楼梯,准备去把没有找到人的消息告诉那个高个子。
刚到二楼,就看到小男孩正朝着一个女人冲去。
那个女人正拉着一个大箱子,在二楼走道里拖行得十分艰辛。
她身材瘦弱,皮肤蜡黄,干枯发黄的头发凌乱地在脑后扎了起来;而她手里拖着的箱子,却足足有两个她那么宽,纸箱在水泥地面上滑动的沙沙声,也充分彰显了这个箱子的重量。
但小男孩速度不减,眼看着就要撞上了箱子
。
“小心!”
祀绮衣热心地上前正准备搭把手,“啪”
,女人准备拍打祀绮衣的手拍了个空,拍在了箱子上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被帮助的女人没有露出感激的表情,反而满脸警惕,声音沙哑道,“你要做什么?”
祀绮衣缩回了手,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帮您一块儿搬下去……”
“不需要!”
女人粗暴地推开了她,冷着脸慢吞吞地拖着箱子向着楼梯口走去。
祀绮衣看了一眼自己被推到的位置,纯白的裙子上已经被染上了颜色。
祀绮衣摇了摇头,“这么防备啊……”
她回头,身后的窗户上,那掀着窗帘正偷偷看她的小眼睛立刻嗖地缩了回去,窗户再一次被拉得严严实实。
祀绮衣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房间的门牌号。
原来这里是小男孩的家啊。
而刚才那位女士,想必就是小男孩的母亲了。
……那怪不得她的态度那么不友好了。
祀绮衣了然。
——想必一定是小男孩告状了!
啧,好人真难做。
祀绮衣唏嘘着重新走向了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