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的母亲并没有起身,坐在沙上,一身黑色的西装几乎没有什么皱褶,如她的装扮一样一丝不苟。
她看着白露青春洋溢的学生打扮后,眼睛中露出了点点寒意,淡淡道“是时候结束你的游戏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商量的语气,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一向天王老子都不怕的白露将头低得更低了些,反驳道“可是。。。。。”
她刚开口,其母白夏寒已然打断了她的话——“那少年不值得投入那么多精力,你一向隐忍克制,我也以你为傲。但是如果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你变了,变得不再冷静,我不介意帮你抹掉这些因素。你要知道,我白家看的只是利益。”
屋子里很安静,白露没有开口,但指甲已经潜入了掌心的肉里。
“那少年也许会成长起来,但是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连一颗棋子都算不上。我的时间不多了,留给你的时间也不多了,今天你就得离开。”
听见这句话后,吴姐和小圆不禁张大了嘴巴。
小姐将接管集团?
“为什么?”
白露问道。
“食冰的东西又出现了,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所以我希望你能如家族期待的一样,担起你的责任。”
白寒夏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情绪,犹若一丝丝冰晶。
“能不能。。。。。。”
白露刚开口,白寒夏已然站了起来,道“白露,你应该知道我做事的风格。从此刻开始,你将和这座城市没有任何关系,你的假期结束了。”
没有一丝丝反驳的余地,白露也不再反驳。
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反驳的话,就可能给顾无忌带来杀身之祸。
母亲的心狠手辣,那是她永远都学不会的东西。
几分钟后,白露出了屋子,只带着那对“红颜祸水”
登上了早已停在外面的军用直升机。
当直升机那巨大的螺旋桨滴滴哒哒的旋转着,带起了狂躁的风往上飞去,她也离这座城市越来越远。
白露不知道自己将迎来什么,也许是生,也许是死,也许就是和那家伙的生离死别。
人们最不喜欢离别,偏偏却要离别,就像是人不喜欢死亡,但终究会死去。
当高空中的那两颗晶莹的泪珠被狂风卷成细末的时候,顾无忌正和夏妍吃着饭。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很难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离他远去。
顾无忌甩了甩头,以为是自己最近和夏妍一起煲言情剧煲多了的原因。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好强的资本家女人,那个把他玩弄得死去活来的女人,那个说要在大学和他继续同桌的女人,在和他约好践行“生日礼炮传统”
后,消失了。
她就像是水蒸气,亦或是像她的名字一样,一夜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