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洵低声笑了笑,眼神描绘着罹的面容,仿若想将面前这人牢牢镌刻进心底。
“那时我被梦魇所困,是真的因为你死了,关在地牢的时候我想了好多好多,我……我最后让瞿莳替你给我写了封休书。”
“休书?生效的那种?”
罹没想到於洵竟会把自己贬低到这一步。
“嗯,还是盖了玉玺无法挽回的那种。”
於洵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生怕罹因此事而生他的气,他现在可忍受不了自己一个人睡。
可出乎於洵意料的是罹脸上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相反很是激动。
“哎呦,那我这是真的要娶夫郎了。”
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笑意,“阿洵说我要娶谁家的好?”
“於家的,只能娶於家的。”
於洵被罹的情绪带动也跟着笑出了声。
“不行,小忱太小了,我下不去嘴。”
“又捉弄我是吧。”
於洵一噎,一把将人扯进怀里,“你都对我这样那样了,你得对我负责只能要我一个。”
“这样是哪样啊,要不阿洵给我示范看看?”
“!!”
於洵闹得满脸通红,他是真逗不过这人,“这么多人在呢,别闹了。”
“好吧。”
罹捏了捏於洵的耳朵,适时收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可於洵用上了力,没让她挣脱掉。
“不是说别闹嘛?”
罹有些失笑,说人多害羞的是他,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的也是他,真是矛盾得很。
“没闹。”
於洵埋首于颈肩,依赖地蹭了蹭,“你回来了真好。”
明明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最紧密的地步,於洵还是会有种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错觉。他生怕现在的这一切美好只是他临死前荒谬的幻想。
罹伸手回抱住他,“不信也没关系,我们时间还长着,以后我会一直在。”
於洵将人抱得更紧没有立刻回话,不知多久后冷不丁地冒出了句:
“我不要彩礼。”
罹愣了一下,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噗呲笑了出来,“我的夫郎这是等不及了呀。”
“嗯,等好久了。”
往后,执子之手,与卿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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