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是那名已经长大的异瞳青年。
唯一活着的哈尔丁家族成员。
在付
出了巨大伤亡的代价之后,这个做下灭族惨案后不久就堕落、曾经的异瞳青年被北域大家族联手围剿。
那时候,没有人多想什么,只以为是一起家族惨案而已。
但是后来……
另一个家族,又是一个异瞳的孩子。
同样的,在长大以后,灭亡了自己的家族。
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把两者联系起来,毕竟不过是两个个例而已。
但在覆灭于诞生自己家族中的异瞳者的家族数量超过五个时,所有人都无法再自欺欺人了。
一样都是形成了家族魂宠的魂师家族,一样的异瞳者,一样的在长大之后覆灭了生养自己的家族。
察觉到这些的大家族们,开始了心照不宣的……对出生于自己家族中的异瞳者的围杀。
也有不相信这些的家族,即使生出了异瞳的孩子,依然将之视作珍宝,养育长大。
而回馈他们的……是和历史上那些化作尘埃的曾经的家族一样的,灭族。
异瞳者的出现没有规律,有时候隔上数十年,有时候十年就有好几个。
明明性别、年龄、出生地……所有的都不一样,却都有了一个结果。
然后,就有人说,异瞳的恶魔将会毁灭血脉相亲的家族。
很久都没有异瞳者出现了——或者说,是出现了,但是没有来得及长大。
时间久了,有人就把它当做了一个预言,以玩笑般的口吻告诉了其他人。
然后,慢慢的,这句话被视作了预言。
那些被派
去北域的联盟议员,听到这样的话,无一不觉得荒谬而迷信,嗤之以鼻者不在少数。
将它作为北域封闭而落后的证据之一的人也不少。
真正的历史被大家族们默契地联手尘封。
告诉迈克尔顿少将这句话的联盟议员本是历史学家,不过是被家族强迫着才不得不放弃自己深爱的历史,改而从政。
然而即使如此,他依然消极抵抗着自己的职业。最直观的的证据,就是在他去了北域之后,并没有像其他议员那样试图改变那里的局面,而是庆幸于终于脱离了家族的掌控,终于可以再次投入他心爱的事业之中。
从去北域的第一天起,他就埋首于北域的历史之中——反正,吉祥物一样的议会里根本没什么事。
真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他这种外派的议员。
或许就是这样并不打算插手北域自治的态度,反而让那些大家族对他释放好感,让他得以深研北域历史。
从那些历史中,他还原了真相。
作为对这份信任的回报,他将自己所有的历史研究笔记全部留在了北域。
那个人,是迈克尔顿的叔父。
终其一生,他只对迈克尔顿说了这一件事,所有的其他,都被他带去了轮回的彼岸。
“异瞳?只是就凭这?”
阿道夫虽然没有多说,但是他的表情明明白白地表露了他的态度:不相信。
“即使这是真的,为什么只在北域出现异瞳者毁灭自己家族的事?”
阿
道夫很快就提出了一点,“以联盟的巨大人口基数而言,虹膜异位症人数并不算少,但是我从未听说过哪个魂师家族覆灭于自己家族里诞生的异瞳者。”
迈克尔顿少将自言自语道:“对啊,为什么只会出现在北域呢?”
难道那里……真的是被神所遗弃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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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活动关系申请调回中央区的方宋霆这次对调动结果毫无异议,但知道方宋霆肯定不会违抗上面的决定,迈克尔顿和阿道夫也不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