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哪里去了?
在伴娘姐姐手上的那厚厚一沓里。
刚好此时秦却找了过来,姜祉挥去脑海里不断重复的误亲画面,强装镇定地拉住他,“这里需要两个红包救急。”
秦却直接从兜里拿出来一沓交在了姜祉手上,然后继续检查似的随手翻找。
姜祉拿着沉甸甸的红包,心情有些复杂,感情你刚刚进门的时候一个都没塞?
姜祉还没拿热乎,就被伴娘姐姐一把薅走了,她清了清嗓子,刚要给出提示,就看见秦却扒拉了两下束在一起的窗帘,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一只红色的新娘鞋。
姜祉:。。。。。。?
要不要这么轻描淡写?
在摄像师的指挥下,一行人又前后忙碌了一番,终于接上了新娘,婚车带领着车队浩浩荡荡地前往喜乐饭店。
婚礼仪式只需要两个伴郎,宋惊唐和霍衔成留了下来,姜祉则跟着秦却到刘喜乐给他们找的休息室换衣服。
他们的伴郎服是红色中式长褂,只需要换上衣就行。
姜祉刚解开领扣,秦却已经一撩衣摆将长褂脱了下来。
姜祉眼皮一跳,被突然裸露出来的上身晃了眼。
他没想到,秦却看着瘦,肌肉却一点不少,线条起伏紧实,宽肩窄腰,腹肌整齐分明,不夸张,却叫人觉得皮肉下涌动着蓬勃的力量。
像一件文艺复兴时期赞美人体的顶尖艺术品。
生动诠释了什么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秦却转身拿过T恤,肩胛骨上一道斜下来的长疤,腰后一道约五厘米长的疤,就这样清晰地闯进了姜祉眼中。
让人想起了港风电影中冷僻街巷里的血雨腥风。
鬼使神差的,姜祉伸手抚上了那道狰狞的疤。
不由得思索什么样的伤会留下这样的长疤,狰狞着像条蜈蚣从肩胛骨斜到肋后。
秦却微微一顿,套衣服的动作停下来,偏头疑惑地看着姜祉。
回过神来的姜祉触电一般收回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个……身材不错。”
秦却三两下套上衣服,平静道,“一道是被砍的,一道是被捅的。”
“哎?”
姜祉当即举起手,做无辜状,“我又没有问。”
秦却送给他一个“我什么都明白但我听你狡辩不过我是不会信的”
眼神,然后从他身边走过去,“我出去等你,你慢慢换。”
他一边拆为了立整扎起来的头,一边往外走,将摘下来的粉色小皮筋套在手腕上,反手带上了门。
姜祉从那扇门上移回视线,秦却筋骨修长,肌理分明的上身和那两道疤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衣服脱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之前换伴郎服的时候是在酒店的卫生间隔间里,几人谁也没看见谁,而刚刚自己迟迟没有换,秦却是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当他的面脱衣服,所以他才说出去等?
不是,都是男的,不好意思个毛线啊!
我就是见你身材不错,欣赏入迷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