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桁低哼了声,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你不要脸。”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侧,秦雨销的小腹攀上一阵酥麻,可惜某只小狗喝了酒,只动情,不会动欲了。
“好好好,我不要脸。”
她收回手,笑道,“那你放开我,我们睡觉。”
“不要。”
“那你不要脸。”
“嗯。”
林烬桁不肯放手,老老实实地认罪,“我不要脸。”
秦雨销睡了一天,现在是一点困意也没有,乐此不疲地“逗小狗”
。
没说几句话,林烬桁在酒精作用下肉眼可见地“困”
起来,却强撑着不肯彻底闭上眼睛,薄薄的眼睑慢吞吞地眨呀眨。
秦雨销摸着他的脑袋哄他,“困了就快快睡觉。”
林烬桁出“嗯嗯”
的音表示否定,埋在她颈窝,呼吸浅浅地拂在她娇软的肌肤上,语气莫名有点可怜,“醒了会看见你吗?”
“当然会呀。”
秦雨销顺着他黑,“笨蛋。”
“老婆。”
“嗯?”
林烬桁往她身上又紧贴了两分,声音柔软喑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秦雨销愣了愣,她以前很抗拒这种对感情加以永远的承诺行为,好像被要求限定住,潜意识里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信这种话最后受伤的一定是自己。
但现在,她听见这句话竟然觉得……甜蜜?
疯了疯了。
她轻拍林烬桁的背,“快睡叭。”
林烬桁在她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安然入睡。
秦雨销静静躺了许久。
一辈子太长了,他没有生在普通家庭,她也不是寻常人,他们注定要经历许多风雨,真的能永远不变心吗?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早上睡眼朦胧地醒过来,对上一双清澈透亮的黑眸。
林烬桁手撑着头,专注地看着她,见她醒了,低头在她额头和脸颊落下两个亲吻。
秦雨销哼哼唧唧地伸懒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睡觉看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