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识破的秦雨销装模作样地伸懒腰,有点不好意思看他,“我饿了。”
林烬桁伸手摸过来手机打电话让酒店送餐,挂断电话将秦雨销捞进怀里,低头在她娇嫩的脸颊各处印下一个个缠绵的亲吻。
干柴烈火这时才有了烧起来的趋势,秦雨销被他亲得浑身酥软,微微偏头躲开他即将落在唇上的吻,小声质问,“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呀。”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么。”
林烬桁无奈地将一缕丝顺到她的耳后,“你怎么会去布会?”
一说起这个秦雨销就来气,“我今天本来该休息的!医院副院长的傻逼侄子这两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非得往我眼前凑!”
她一股脑儿将来这边之后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尤其重点强调舍友黄体破裂住进医院的事。
“他真的一点愧疚感都没有,还想找我陪他玩!”
秦雨销气呼呼地告状,又往他胸膛上拍了一巴掌,“你还笑!”
“那不笑了。”
林烬桁握住她的手,敛起神色,笑意又从眼睛里溢出来,实在是觉得她这个模样非常可爱。
不过那个骚扰她的男人得解决一下,小姑娘一个人跑到南方来实习,人生地不熟的受到欺负了,总要有个人来撑腰。
秦雨销就是单纯倾诉烦恼,没有让他去处理的意思,和他打闹了一会儿,餐品送过来后,两人牵着手去吃饭。
满桌的经典粤菜,纯种北方人士的小秦同学没见过没听过,但不耽误她食指大动,一道苦瓜酿肉直接爱上。
甚至心情很好的喝了半瓶玉冰烧,剩半瓶不怀好意地强行喂给了林烬桁。
林烬桁酒量一般,白酒就更不行了,喝完后脸颊微红,整个人又乖又安静,和喝醉了就癫还断片的秦某人简直天差地别。
洗完澡后大概是酒精挥了作用,微醺的林烬桁像小狗一样粘人,赖在她怀里不肯撒手。
秦雨销非常满意,单指挑弄着他的耳垂,“林烬桁,你好像小狗哦。”
林烬桁喝醉后的声音和语气听起来都像极了撒娇,“你才是小狗。”
秦雨销笑着夸,“你真可爱。”
“你可爱。”
林烬桁的额头在她心口轻轻蹭了蹭,闷闷地道,“我好想你。”
秦雨销心里一阵柔软,循循善诱似的,“想谁呀?”
林烬桁乖乖答,“想你。”
“我是谁呢?”
林烬桁抬起头,清亮的黑眸里好像盈着一汪水,湿漉漉的,眼神清澈又带茫然,仔细看着她,而后认真的道,“我老婆。”
秦雨销秀眉一挑,“喝酒了这么会说话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傲娇的缘故,林烬桁和其他进入热恋期就化身忠犬的男生不同,他几乎不会说情话,很少用语言来表达情意,自然也很少开口叫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