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保镖,他回到自己车上,拨通了个电话,接通后,一道呼吸明显急喘,但语气又沉稳的男人声音传过来,“什么事?”
跟着传两声女人娇滴滴的哭吟。
对面正在生的事件被林烬桁自动忽略掉,他压着烦躁道,“帮我找个人。”
“什么人?”
“我老婆。”
“林烬桁你有病啊!”
男人恼火地低咒一声,“你找老婆你去非诚勿扰,你他妈找我有什么用?我老婆又不能给你!”
林烬桁眉心紧拧,火气直冒,“她被你们特行局的人带走了,我要知道谁干的。”
“哦,行。”
对面的男人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有的老婆?就你还能找着对象?!”
“滚!”
……
秦雨销恢复意识的时候全身酸软,睁开沉重的眼皮慢慢环视四周。
这怎么……像是一间实验室?
她们学院的解剖楼停尸间就是这样的。
除了头顶一个惨白大灯,床边一把椅子外,再无任何东西,没有窗,门几乎和墙壁融为一地。
她又观察起自己来,身上穿了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上的伤口都被处理过,每一个指节都裹了一层绷带,腰腹和脸上挨过击打的部位也都涂了药。
她试着握了握手,肌肉酸软,基本使不上力气,连坐起来都费劲儿。
她怀疑是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类的药物,下一秒才意识到,这他妈不是囚禁吗!
小秦同学别的没有,想象力最丰富,短短一瞬就脑补出来什么取卵子、活体器官摘取、人体病毒实验等一些违法和见不得光的交易。
越想越害怕,后悔自己是真冲动了,这里是京州,不是东北。
万一这里有跟玄老有仇的人呢?轻而易举地弄死她,等那老头从东北飞过来早都毁尸灭迹了。
哎……
秦雨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雪白的枕头里,就当自己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一点后,门被推开,秦雨销把脸从枕头上移出来,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高瘦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站到床边垂眼和她对视,额下的一双丹凤眼温澈如水,嗓音也温润,“醒了啊。”
秦雨销觉得自己像个活了万年的老王八,了无生趣地道,“哦,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