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喆简直气笑了。
“下去。”
江喆冷着脸说。
“不要不要。”
司徒浅直接趴在江喆身上,伸手抱住他的腰。
江喆一个翻身就轻轻松松将人压在身下。
“你知不知道你一个女人三更半夜爬床是什么意思?”
江喆黑眸复杂的情绪翻涌着。
无辜jpg
看着司徒浅一脸乖巧无辜的样子,江喆松开了她。
“出去。”
江喆冷声道。
司徒浅顿时委屈了,瘪嘴就要张嘴哭。
江喆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闭嘴。”
司徒浅气呼呼咬了江喆一口。
“嘶……”
听到江喆抽痛的倒吸,司徒浅立马松嘴心虚的低着头。
“司徒浅!”
江喆脸色阴沉。
司徒浅眨巴了一下眼睛,顿时跑了。“知知救命呀!”
江喆气的脸色更黑了。“司徒浅!”
“啊啊啊!”
司徒浅边跑边叫。
司徒浅迎面撞见刚打开房门准备看生什么事的江知。
“知知呜呜呜”
司徒浅立马往江知身后躲。
江知看着浑身散着怒气的江喆,一头雾水。“哥?”
“出来。”
江喆冷冷看向躲在江知后面的司徒浅。
“哥哥我错惹了”
司徒浅从江知身后探个头出来,试图萌混过关。
“哥?怎么了?”
江知一脸疑惑。
江喆伸出手,手腕上那个清晰的咬痕展露在江知眼前。
江知顿住了,回头看了眼司徒浅。
司徒浅心虚的低下头。
至于为什么大晚上生这种事江知也不问了,还是先替自己的小宝贝熄掉他大哥的火气吧。
“哥你别生气,浅浅她……还是个孩子…”
江知也略带几分心虚的说。
江喆脸黑的不能再黑。
这和熊孩子,熊父母有什么区别?
看着生气值蹭蹭蹭往上涨的江喆,江知都有些不敢吱声了。
就在这时,司徒浅又从江知身后探个脑袋出来。
她一脸无辜的说:“哥哥浅浅还是个孩子”
江知默默捂住司徒浅的嘴。